田福生的臉上陰晴不定,過得片刻,他才淒然笑道:“五爺,您分析得好像都有道理,但您想想看,您五爺在江湖上也是條磊落漢子,從不幹冤枉人的事,對吧?就你剛才這通話,一家之言,聽起來滴水不漏,但證據呢?你說銀杖又回到了思州,那好,您就帶我回一趟思州,我親眼看見了銀杖,那我田福生就認了!”
“我還不知道你小子想什麽嗎?給老子戴高帽,說不定我一磊落起來,還真把你領回思州去,一路上你還不想著法子開溜啊!”
“那沒辦法了!反正現在小命就在你手裏,你要給我扣什麽屎盆子都可以,弄死我也就分分鍾的事情,但我告訴你,五爺,我田福生不服!明白嗎?我不服!我他媽是冤死的,做鬼也要跟你討個說法!”
說到激動處,田福生忍不住指天畫地,壯懷激烈。
龍飛虎像看小醜表演似的,等田福生鬧夠了,才默默從口袋中掏出手機,調出一張圖片,遞到田福生麵前。
望著手機畫麵,田福生終於吃癟了。
“你咋不喊冤了呢?很好奇是吧,我怎麽會弄到這樣硬邦邦的鐵證?要沒點關係背景,我能活到今天?仔細看,老子冤枉你沒有!2014年4月28日下午4點33分,思州市郊花鼓巷,你正給公安局打匿名電話,隻是運氣有點差,鴿籠子旁的監控剛好給你來了個大特寫,心服口服了沒有?”
田福生咽了咽口水,知道話說到這個份上,再辯駁也沒有用了,幹脆把骨頭硬起來,一邊與龍飛虎口舌周旋,一邊伺機反撲。
“還真是我告的密啊?雞蛋粑粑,那這麽一幹,我也算對得起祖宗了……”
“我呸!”龍飛虎沒好氣地罵道:“田福生啊田福生,就你這球德行,好意思提祖宗?”
“咱倆半斤八兩,大哥不說二哥!”
“哈哈哈!田福生,老子不像你,雖然咱們幹的都是下流勾當,可你要比我缺德千倍萬倍,我龍老五今天宰了你,一來是報了仇,二來也是積了陰德,就算以後下了地獄,論起來也是有立功表現的,不管上刀山下油鍋,起碼也得判個緩期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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