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禹門道:“有親屬還不早來了?這黃學武一家在咱們陳家寨是無親無故的外姓人,隻聽說有幾個親戚在隔壁的大定縣,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聯係。”
“黃學武和他愛人呢?一直聯係不上?”
“跟死了一樣,一點音信都沒有。”
蔣道坤皺了皺眉頭:“那就隻能以村裏的名義辦了!既然確定是自殺,我們就沒有偵查的必要了,鑒於黃家的情況,我明天一早就跟縣裏匯報,向民政部門爭取爭取,搞點安葬費。至於自殺的動機這一塊,你們看,我該怎麽寫?悲觀厭世?”
陳禹門道:“這些文字遊戲我們不在行。蔣所長,我隻問你一句,也不是針對你,你可別生氣。村裏麵辦這個後事沒問題,但四個人,就得四口棺材,而且抬棺下葬總歸要請人吃喝,也不是一兩個人的飯,這賬我們管誰報?”
“我不是說了嗎,盡量替你們向民政部門爭取。”
“你說盡量怎麽行啊?咱們都是一窮二白的莊稼人,學雷鋒也得有本錢。你要說用草席子一捆,隨便找個地方挖坑埋下去,我也不跟你扯錢的事情,但對死人來講還是不尊重嘛。這幾個可憐娃娃,活著受罪,死了也要受罪麽?老天爺看著的呢!”
蔣道坤掏出皮甲,取出一千塊錢塞進陳禹門手裏,說:“我明白鄉親們的難處。這點錢是我的一點表示,大家有幾塊先湊幾塊,先把事情辦了,跟上麵交涉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棺材嘛,太貴就別買了,誰家有個木匣匣就捐出來將就用,實在不行就釘幾塊木板板。”
王子衡見狀,忙給陳禹門塞了兩千塊;張勝利帶的現金不多,也表示了五百。這樣東拚西湊的,一場後事料理下來應該沒多大問題。
陳禹門很是感動,給大家夥深鞠一躬。
“那就這樣吧!”蔣道坤道,“老陳,跟村裏的同誌們商量商量,先收屍,明天處理,如何?”
大家都說可以。
終於不再追究動機問題,張勝利總算徹底鬆了口氣。
大家又是一陣忙活,眼看便到了淩晨。
收拾停當,陳禹門給大家安排住處。輪到王子衡和張勝利時,謝大席說:“這兩位小哥就去我那破地方對付一晚吧,隻要你們不嫌棄。”
王子衡和張勝利連聲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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