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有時間心平氣和的坐下來。現在終於釋然了嗎?要給過去劃個句號了?從此以後她文青水就是句號外麵的人了?
何必呢?她們早就已經是彼此句號外麵的那個了,從拿到離婚證的那天開始。
文青水低著頭,不再看他,聲音很低。
“我真的有事!我欠了人情,說好了今天請他吃飯?”
“是男人?”
文青水抬頭,卻半路轉過臉去看著窗外,沒看冷月明。
“是!”
無盡的沉默。
他有什麽立場問呢?她又有什麽立場解釋呢?本就不該有交集的人,卻坐在同一輛車裏。
一路上都沉默著,再沒有交談。也都不知道還能說什麽?漫長的半個小時路程,亦如離婚那天在民政局門口的等待。終於車子停在了文青水要請客的飯店門口。
冷月明也下了車,站在文青水對麵。
“青水!好好的!”
“你也是!”
“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你,更沒想到這個結局!”
“我也是!”
文青水低著頭,不敢看冷月明,她怕她會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眼淚已經流的太多了,她不想讓眼淚變得廉價。更不想用眼淚博取到什麽同情,如果有同情的話。
冷月明看著這樣低沉的文青水,完全一改當年的清純陽光。他的心也在滴血。下意識的,他走上前,把她抱在懷裏。
文青水明顯一顫,卻沒有推開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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