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愧疚。若是愧疚有用,她真希望把自己溺斃在那裏。
一年來,仿佛所有跟父親有關的事情都被無限放大了,不斷在她的腦海裏出現。他唱過的歌,他喜歡的樂器,他曾經向往的軍旅生活,他曾經說過的話,他曾經住過的地方。還有那麽多她曾經想不通的事,包括他為什麽搬到她的城市……
現在,她曾經沒做過現在想做的事,再也沒機會做了!“子欲養而親不待”曾經這句話讓她心酸。可是這一年來,這句話就是一把刀,割的她體無完膚,鮮血淋漓。
她怨過冷月明,怨過他的家人。原來她錯了,她最該怨的是她自己。
冷風像刀子一樣,刮著她的臉,把眼淚凍在臉上,吹得她的臉生疼,可是這點痛楚和心痛如何能相比?
她站了兩個小時,一動沒動,腿腳早就沒了知覺。此刻的她整個人都麻木了,肉體上的麻木遠沒有精神上的麻木來的直接,來的徹底。
冷月明停好車,上了天橋就看到雕像一樣的文青水,此刻的她就像是沒有心的蠟像。這樣的她也讓他心疼不已。
“青水?”
他的呼喚沒有讓她有一絲一毫的反應,就像是石沉大海,沒有掀起一點漣漪。
宋喜軍心疼不已。他見過她的堅強,見過她的哭泣,可是都沒有現在看到她呆若木雞來得震撼。
喜軍走上來,不顧男女大防的在後麵擁抱住她。她依舊沒有一點反應,就像根本沒感覺到被人抱住一樣。
“青水,我來了!出什麽事了嗎?別嚇我!”
宋喜軍個子很高,身材也魁梧。他的擁抱阻擋了大部分的冷風。他溫柔的話語,漸漸喚回了文青水的神智。她終於意識到了不尋常。是誰抱著她?她怎麽能被陌生人抱在懷裏?她微微動了動。可是早已失去知覺的身體,跟不上她的神識。
她模糊的仿佛看見了喜軍的同時,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也癱軟下去。還好喜軍抱著她,她才沒有摔倒。可是她早已經昏過去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