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出來嗎?怎麽會這樣?竟然這麽嚴重!”寧清嵐也白了臉色,氣喘籲籲。其她幾個女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你不是和她在一起嗎?怎麽會讓她出這種事?”張浩雪言辭犀利,直麵質問喜軍,已經沒了理智。十五年了,十五年的最好朋友,忽然在你眼前生命垂危,任誰也會失去理智。
“浩雪,喜軍和你一樣難受!”唐博文攔在了張浩雪身前。
“難受!他活該!他明知道現在的情況!”
“浩雪!你冷靜點!誰也不希望這樣。那種情況換做是我們中的任何人也保不住青水。”
唐博文摟著張浩雪。是替宋喜軍開脫,也是替所有人!因為所有人都自責不已。
緊繃的張浩雪在唐博文懷裏癱軟下來,嚶嚶哭泣!指責,無非是她在害怕,害怕青水有事,害怕自己挺不住。
“我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張浩雪抽泣著,唐博文理解她的心情。可是此刻不是問責的時候。
“沒事!青水很堅強,會沒事的!”
是對張浩雪說,更是對自己,也是對在場的所有人說。他知道大家都能聽見,因為手術室門口實在太靜了。靜的連張浩雪的哭泣都像是在每一個人心坎上一樣。這樣太熬人,他都要受不了了。何況是喜軍。
而且現在最難受的就是喜軍。他最知道他看似最冷酷,可是對走進他心裏的人,也最柔軟。而文青水是這麽多年唯一走進去的女人。她的重要性宋喜軍也許現在意識不到,但若是她有事,他一定會徹底封閉自己。
是的,這是他唐博文此刻最自私的想法,畢竟宋喜軍是他十多年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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