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已經不是他的。讓他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也是那一刻,他才知道她那麽重要。
“手臂、腿都有骨折,並不是粉碎性的,問題不大,修養就會好的。臉頰也是,隻是看著嚴重而已。”
宋喜軍像是完全沒聽見他的話。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此刻戴著氧氣罩的女人。氧氣罩不時騰起的霧氣,讓他即心疼又安慰。
“肋骨雖然斷了,但是沒有觸碰到內髒。不幸中的萬幸。”
“唯一麻煩的是顱內出血,目前還有一些小血塊。隻能慢慢吸收。這過程中壓迫到哪裏很難確定。得等她醒了才知道。”
“幾天能醒?”
“說不好,最快三天!你得走了,再不走,我也要失業了。最主要的是,得等她出院我才能失業。走吧!”
宋喜軍換了衣服,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重症外的走廊。滿腦子都是文青水虛弱的樣子。還有呼吸器的煙霧繚繞。
“她怎麽樣?”是文青山。
“暫時看還可以!”
“她出事,和你有關?”
“我不知道!”
“她不可能招惹這麽大的麻煩!”文青山斬釘截鐵的說。
“所以,我不管你是誰,是幹什麽的?對她感情多深?你都給我離她遠點!”
“我有分寸!”
“你的分寸讓她躺在重症監護室裏!”文青山壓抑的怒吼。“我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我希望你立刻消失。她醒過來我就不會追究,否則我絕不放過你。”
“我的事情輪不到你做主!”
“那是我妹妹的事,怎麽輪也輪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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