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追求我自己的幸福!”
看到這條信息,宋喜軍毫不掩飾的笑了。笑的燦爛,笑的人神共憤。
“我也讚成你選擇宋喜軍!”張浩雪摟著文青水脖子,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吹胡子瞪眼的架勢。
“別瞎說,不可能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宋喜軍看到這條,笑容一下子僵住。感覺魂都沒了!為什麽不可能?很可能啊!他一萬個願意,她怎麽就不明白呢?
魏東想要抬頭給宋喜軍一個你看看,我說什麽來著的眼神。
但是他告誡自己,忍住,極力忍住!他就坐等消息就好,千萬不能發表任何看法。否則他得在宋喜軍那死一回,在文青水那死一回。估計還得在在座的每一個人跟前分別再死一回。他死不起!
“為什麽?”張浩雪問出了宋喜軍的心聲。
“你別管,我心裏有數!你這是認準唐博文了?”
一直探身看著宋喜軍短信的唐博文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才沒有!我也知道不可能,早晚有一天得分!可是我還有點貪戀,走一天看一天吧!”樂觀的張浩雪,難得說這麽低沉的話。
“別到時候讓自己傷的太重了!”
“知道,我又不傻!隻是這事,我說了不算,要是說的算,我現在就走了!”
兩個難姐難妹半天沒說話。最後不約而同的歎口氣!
“走吧!回去吧!”
“等會兒,我去要個雪綿豆沙!沒吃飽呢?”張浩雪走了!文青水太熟悉她了,十幾年的友誼,讓她看到了她背影裏的辛酸。
“唉!自己的夢隻能自己圓,誰也替不了。”
第二天上班的車上,除了魏東又多了柳眉!
文青水也不說這件事,心事重重的上了車。魏東一路都沉悶的開著車。柳眉也不說話。
林穎依舊沒來上班!不是她不想來,而是來不了。
姓鄭的初嚐了甜頭,正在興頭上。好不容易看在她受傷的份上,忍了三天。當然不是心疼她,而是怕她死了,他沒有了施/暴的對象。畢竟這樣的事可不是好事,不能讓別人知道。而林穎正合適。長得漂亮,還有把柄在他手裏。
一番折騰,林穎恨不得自己死了。剛要好的身子又再遭重創。這一次比第一次更疼的撕心裂肺。
她勉強挺到下午,還是去了醫院。醫院的大夫看見她的傷帶著明顯震驚。隨後眼神都變了。一瞬間她明白了,那是鄙夷。他以為她是幹那個的吧?普通老百姓怎麽會這樣?
林穎這四天,過得生不如死。不甘、屈辱、痛苦,折/磨的她幾乎脫了相。短短四天,她就沒有了往日的嬌豔。同時心裏仇恨的種子也長成了參天大樹。
到了下午,魏東進了文青水的辦公室。
他是被宋喜軍逼得沒辦法了!宋喜軍一定要先知道地點。可是兩個人竟然沒約。他猜測應該兩個人有什麽默契。
“晚上約在哪了?”
魏東問得文青水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然後是震驚,然後又歸於平靜。
魏東也猜到文青水知道了監聽的事!隻是不說破而已。
“遼海路家食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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