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都失去了分寸。她懷疑她自己做過的事情的對錯,更懷疑她曾經一貫的信仰。甚至懷疑她的人生意義。
“宋爺爺!爺爺白手起家,可是這麽多年過得並不快樂!他總是把自己一個人關起來。他總是對我說人不該太執著。一直以來,我都覺得爺爺太執著,想不開。可是現在的我又何嚐不是。因為一些可笑的理由,竟然中邪一樣,鬼使神差的聽信別人給我的那些可笑的借口。到如今被這些可笑的事情壓得我喘不過氣來,要承受這樣殘酷的後果。”
馮嘉嘉掩麵哭泣。老爺子安靜坐著,沒有說一句話,更沒有一句安慰,一句勸解勸。有時候能夠傾訴是也是一種最好的發現。能夠有人傾聽就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
“爺爺有一樣東西,一直讓我給你。可是我卻太自私,對喜軍太執著。我想要把它當做我留住喜軍的最後砝碼!所以一直收著,沒交給您。但我現在想通了,也後悔了!宋爺爺,請原諒我。”
馮嘉嘉說著遞上來一個手指粗細、三四寸長的圓柱形的紙筒。紙筒外壁是用發黃的報紙粘著的。接縫處粘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承誌。但是承誌這個字條曾經被人扭開了,中間是斷裂的縫隙,把承誌兩個字分別留在了兩邊。旁邊還有另一個紙條,上麵寫著德昭。
老爺子一看見這個紙筒,心如刀絞。這是當年三個人開玩笑的時候約定的遺囑的格式和啟封方式。
怎麽會?怎麽會真的有這一個遺囑?而承誌的遺囑又怎麽會在馮德昭那裏?
他從不知道承誌那樣突然的離去竟然還留了遺囑!難道是他早有預感,還是他——。
老爺子不敢想,顫抖著手接過來。緊緊的握著,卻久久不敢打開。
“宋爺爺,我爺爺那天很傷感,他最後還說了一句話。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我說的。然後他就一直擺手讓我出去。之後的幾天爺爺他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什麽話!”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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