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鋒也左右為難。他這麽做有兩個考慮。
一是確實為了青水的健康考慮,這個時候她自然不適合情緒激動。而且深度睡眠對於她這樣受了驚嚇又饑寒交迫的虛弱群體是最好的治愈方式。
二來也是因為老爺子的命令。文青水還在檢查,老爺子就給他打了電話。老人家謙卑的拜托他不要讓宋喜軍和青水說話。他說明天他要親自來和青水解釋一切。
雖然陳鋒不知道解釋什麽。但他知道一定是十分重大的事。
宋喜軍失魂落魄的走進病房。他看見青水已經睡了,但眉頭還緊皺著。
他走過去輕輕撫平她的眉頭。注視了一會兒,看了看那滿滿一大袋子的電解質水,然後茫然的走進了旁邊的洗漱室。
出來後,他就一直機械的坐在她身邊,一直看著她。心裏還想著這麽做對青水的不公。她受了那麽多委屈,還要讓她理解施暴人嗎?他都覺得難以啟齒。
可是隨後他又討厭自己的逃避。他沒有預感嗎?他有!但是他放任了,不是嗎?
直到護士進來拔了針,又把文青水的手臂放進被子裏。他才有些回過神來。
宋喜軍沒有去那張陪護床,而是直接上了青水的病床。他怕擠到青水,緊靠著床邊兒躺下來。把熟睡中的文青水緊緊摟在懷裏。摟著她把所有的煩惱都暫時拋在腦後,得到了無盡的滿足,很快他也睡熟了。
他也太累了,自從青水出事,他一直在焦慮和緊張之中,一直靠著毅力支撐。
雖然他沒有打鎮定劑,但是也和打了差不多。幾乎是昏睡過去。一向警覺的他睡得連有人進了屋子也不知道。
那人腳步極輕,進了病房也沒有走動,就是在床尾安靜的站著。
今天剛好是殘月的最後一天,外麵的夜色本就很灰暗,那個人又站在陰影裏。隻朦朧的看出穿著很中性,人也瘦弱,不僅讓人看不清樣貌連性別也分辨不出了。
那人看著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沒有一絲動作,更讓人看不出那人的情緒,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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