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玩過不少花樣。
在他麵前故作落水,臆想中那些英雄救美的橋段,在這男人身上沒有半分作用,害她大冬天的在冰水裏白泡一趟,最後連件衣服都沒要得來。
看他小心翼翼給自己蓋衣服的情景,心裏有點莫名的小欣喜。
雖然傻了,但人還是君落塵不是,如此,他正不正常重要嗎?
待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喬慕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指尖輕輕落在他腕上。
這脈象倒是正常。
須臾,又伸手檢查了一下他腦袋,夜黑看不太清楚,隻得憑手感。
果然,後腦處有些不正常,並非是腫,而是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處腦皮澀麻,生硬,必然是重傷過。
喬慕細思,腦海裏不禁浮現懸崖邊的畫麵。
當日他的的確確是墜了崖的,而且觀音崖不比千山崖,那裏全是垂直峭壁,光滑的壁上連根雜草都沒長,連緩衝的餘地都沒有。
自己都死了,他是怎麽保住這條命的。
喬慕一時間有點失神。
就這會功夫,手下一沉。
君落塵翻了個身,似是將她的手當成了枕頭。
喬慕試著抽出手,耐何這人刁鑽得很,人是睡著了,一顆腦袋卻似有千斤重,她竟抽不開身。
暗自誹腹,算了,好歹曾經喜歡過你這般久,雖說你現在腦子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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