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有些相似,她也是信的,莫晚歌和莫輕歌是姐妹,她們的女兒長得有點像很正常。
“丫頭,你既能解鑽心毒,醫術定然十分厲害”
“為何不設法醫一醫這張臉?”
喬慕:“…”似乎每個人知道她懂醫之後,都忍不住想問她這個問題。
素手不自覺撫上臉上的紅痕,沒再爽利的說沒錢醫。
隻是道:“是不是很難看?嚇著老王爺了?”
她想,或許是這樣。
往日她不在乎這張臉的美醜,是因為那些非議的人根本不值得她在乎。
眼前的,可是曾經疼她護她的爺爺,可莫要唐突了他才好。
老爺子連連擺手:“小丫頭片子,想什麽呢?”
“我曾征戰沙場,見過的屍體比見過的人還多,什麽樣的慘烈場麵沒看過…”
“區區一塊小疤痕,怎可能嚇著我?”
老爺子深呼口氣:“就是替你覺得可惜罷,我想,你臉上若沒有這塊疤痕,相貌定然也不遜色於我家慕慕的…”
話落,又覺得自己話說得有些過份,好像在顯擺自家孫女長得多漂亮一樣。
趕忙又安撫著:“小丫頭,我這麽說也沒有別的意思…就、隻是…”
喬慕忽的笑了,破天荒的,往日一副我炫耀你又能耐我何的老爺子,竟有朝一日懂得顧及他人感受了。
連忙接下他口中的話:“我懂的,謝謝老王爺關心”
“我並非不醫,隻是還差些藥材,待藥製好,自然會醫”
老爺子道:“難怪”
“既如此,你解了老夫的毒,救了我的命…”
“你還缺什麽藥材,隻要是我能弄到的,你盡管說一聲”
喬慕聞言,有點小欣喜。
她當然不會跟自己爺爺客氣,有番王府做後盾,製點藥什麽的,就無需似割血般心疼買藥材的銀子了。
來京這一趟,由心驚,再到欣喜。
看老爺子恢複得很好,喬慕心裏也舒暢。
想到些事,又道:“老王爺,關於您遇刺一事,可否探聽一二?”
說到這,老爺子爽朗的麵容逐漸沉下。
“此事…我自有主張”
怕嚇著喬慕,麵色微鬆了幾分,道:“小丫頭,謝謝你救了我的命,往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來番王府與我知會一聲”
喬慕心底一個咯噔,看樣子,對遇刺的事,爺爺應當是知道當中內幕。
也是…
她爺爺雲立天是什麽人?
是整個東南國第一個異姓王,從前是開國大將,功高至偉,先帝給了他一個番王名號。
誰都明白,這封王看似風光,其實,不過是變著相的打壓和安撫。
這世間,沒有一個皇帝能忍受功高蓋主,她的爺爺又怎麽可能不知道這點。
也虧得她爺爺交出兵權之後一直安逸的呆在王府裏養花弄鳥,並沒有四處結交,這才讓先帝漸漸安了心。
但番王府留存至今,雖無大權,到底是開國功臣,聲名仍是在的。
現在的護國大將,也是老爺子曾經的麾下,這朝中,不論文臣武將,任誰,都會給番王府幾分薄麵。
是以,會眼巴巴希望番王府沒落的,除了龍椅上那位,怕也沒別人了。
喬慕還是不放心,叮囑道:“老王爺,還請萬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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