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道:“張太醫,雲子陽清醒過後,可有看到你本人?”
張太醫搖頭:“未曾,我隻是讓人將他關在客房好生伺候著”
喬慕笑了:“這便好辦了,尋個時機把他扔到外麵去便是”
“反正那日所有人毒發,穿心入骨的癢,根本就不可能注意到是誰劫了他,最多,也就是記得你我二人進過清院”
“若真查到頭上來,咬死不認便是了”
“要是再不行,相信有老王爺鎮壓著,他們自然也是不敢多言的”
老爺子點頭:“那孽子就算是看到你們也沒關係”
“王府的人,自有我鎮壓了,誰敢挑事生非除非是活膩歪了”
得了這句話,張太醫緊張了多日的心可算是鬆了口氣。
喬慕道:“話雖如此,但老王爺還是要多注意些,省得一不留神內憂外患一起來”
老頭子相當自信:“上次因事發緊急,正巧這幾日我的貼身隨從家中有事”
“本上隻是院中閑談,沒帶武器磅身,否則,以老夫的身手,怎麽也不至於吃這個悶虧”
喬慕急道:“那老王爺可知來人武功路數?”
老王爺看了張太醫一眼:“這坐久了,有些口幹,能否勞張太醫倒杯茶水?”
張太醫聞言,很自覺的退了下去。
喬慕愣了下,爺爺是否也太相信她了?畢竟這算是第一次見麵。
見張太醫走遠,老爺子沉默片許,才道:“那人的武功路數倒是不太明顯”
“但,那刺客,劍柄明著眼是朝皇帝去的”
“可劍風,卻是衝著我來的”
“要不是君落塵那小子亂打正著傷了那個刺客,沒準,我真要命喪當場了”
“若我沒猜錯,那日的刺客,刺殺皇帝是假,想除了我才是真”
“而且…我出事後,刺客竟能在短時間內來去自如,顯然…要麽就是一直潛伏在番王府,要麽,便是有人放水…”
“可、我實在想不出來,番王府幾時有過這種人存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老爺子語氣明顯有些虛,隻是喬慕沒有察覺。
喬慕道:“那日,皇帝為何會來番王府?你出事後,又是何人著手在處理此事?”
老爺子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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