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不暢,心口一陣接一陣的疼,鑽心入骨。
就在她以為要與地麵來個親密碰撞時,身子一輕,被人穩穩撈起。
視線有些迷糊,一襲雪白錦衣款入眼簾,自帶幾分仙氣,要不是那張熟悉的銀麵,她怕要誤以為此人是從前那清心寡欲的君落塵了。
“慕君年,你怎會在此?”她問,心裏卻有點疑惑,剛剛在暗中幫她的,會不會是這貨。
慕君年感覺身子一重,眨眼,喬慕已軟倒在他肩頭。
麵具下,眉目深擰,暗惱:“你這個女人怎的回事?前一刻鍾不是還很橫嗎?眨眼就蔫菜,莫不是故意裝弱投懷送抱,想勾引本宮?”
喬慕使盡了渾身力氣才沒讓自己倒下,借他肩膀靠著。
聞言真是哭笑不得,身子的無力感越來越重,迷種虛無的迷離感,真的就像是瀕臨死亡一般,她甚至有些害怕自己一閉眼就再也醒不過來。
嗓音都失了正常時的清脆,異常低啞:“大宮主,便是我真勾引你,也得你願意上勾才是…”
慕君年側目,低頭,眼前這張臉異常蒼白。
終究,還是伸了手,將人打抱而起,直徑跨入落玉軒二樓廂房。
喬慕的脈象,時穩時亂,她此刻的症狀……
慕君年眯了眯眼,確定道:“你使了攝魂?”
喬慕眼皮微動,笑得十分難看:“嗬…在正主麵前板門弄斧,倒是讓你見笑了”
慕君年周身氣息都沉冷了幾分,溫厚的嗓音透著濃濃的不悅,隱約間,還有絲著急。
“你即懂攝魂,就該知,你這副身子目前根本沒有使攝魂的精氣神…你這麽做,分明是找死…”
喬慕不反駁,她的確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但結果比她所預想的已經好了很多。
無力擺了擺手:“我懂…事情緊急,容不得我猶豫”
慕君年沉默了,咬牙道:“是什麽值得你以命相博?”
喬慕:“你今日問得好像有點多”
慕君年:“……”
“嗬…人廢了,意識倒還是清醒得很哪”
“行,就當本宮吃飽撐的,多此一舉”
他甩袖起身,飄然的衣擺都帶著幾分煞氣,眼看他就要轉身離去,喬慕吃力的睜開眼。
“大宮主,你是在生氣麽?”她問。
慕君年腳下步子頓住,還以為這女人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哪想,下一瞬又聽她嗤笑道:“嗬…你這樣,會給人一種錯覺,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是有多上心一般”
慕君年身形一顫,腦子恍若被雷劈了一般,有那麽一瞬間空白。
熟悉的言論,熟悉的語調,除了這張臉,連氣弱遊絲的笑都一模一樣。
曾幾何時,也有那麽一個小丫頭片子喜歡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身後,他做什麽,她便做什麽,他喜歡什麽,她便喜歡什麽。
哪怕他明確的告訴過她,他對她並無心。
那丫頭仍是傻乎乎故作聽不懂的樣子,並揚言,‘隻要有恒心,鐵杵也能磨成針,更何況隻是捂熱你這顆心呢’。
後來的某天,他倒是真上心了,可那丫頭,卻對他失了往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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