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打算上閣樓呆會,哪想樓道上竟亂成了一鍋,隻見幾位錦衣公子四下尋人。個個嚷嚷著‘小王爺,小王爺…’。
“奇怪,這小王爺不是說去如側麽,怎的眨眼就不見人了?”
另一人歎:“哎呀,這人啊果然傷哪也不能傷著腦子,瞧小王爺從前多威風,如今傻裏傻氣的,連如個側都能走丟,真是不讓人省心”
傻了的小王爺,怕是除了君落塵沒誰了。
喬慕聽著,當即就不高興,惱怒的懟了那人一句:“哎,說誰傻裏傻氣呢?會不會說話啊你”
那位黃衣公子一看是之前在樓前打人的女子,暗自誹腹了一聲‘神經病’便匆忙離開。
畢竟說君落塵傻這種話,他也沒膽子讓外人聽到,自然不敢多爭執。
喬慕也沒再糾著這個不放,她亦不認為在京城還有人能把君落塵怎的,邁步上了閣樓,桌椅陳設還是如從前一般,閣樓的空氣十分好。
雖在頂樓,涼亭的避暑效果卻相當好,周邊全是綠植叢,其中還有不少顏色各異的花色做點墜,幾根青竹橫在半空,直通後山,清泉從空竹裏流湧而來,青風陣陣,襲卷來絲絲涼意。
喬慕在椅子上小靠了一下,眼前,不自覺浮現與言真之間的點點滴滴。
言真是她前世回京後結交的第一個朋友。
她記得,初回京時,有次隨餘蘭一道去安陽候府做客,因被排擠,餘蘭生的兩個女兒隨言真家的姐妹一道奚落她,說她是野丫頭。
其實,當時的她並不在乎這些言論,所以沒放在心上,也不予理會。
當時,是言真站出來,與那一堆女子理論了一番,字裏行間言詞文雅,卻損得那一眾女子相繼離去,連祝言歡都沒討著好。
那是她第一次覺得,被外人護著的感覺也不錯。
言真那個女子,雖生得溫溫柔柔,卻不像其她女子那般嬌柔造作,為人很真率,她拿得起鏽花針,亦端舉得起大酒壇,她腦子裝著很多事,卻一直活得很體麵。
好比她和君天昊,明明被傷得體無完膚,她卻獨自舔著傷口,甚至在自己麵前都沒有提過半分,永遠都是笑臉迎人。
在言真的身上,感受不了半分負能量,跟她在一起的感覺,一直很暢快,肆意。
比如女追男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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