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喬慕聞言,卻是笑了。
正堂就這麽大,兩人也不過是相隔一個木桌的距離,喬慕挑目看過去。
放言道:“徐公子,我怎麽聽聞,你未婚妻也是個醜女?”
“據說,你為了求她原諒,還一度追到了十裏鎮那個小地方…”
“怎的,換了我這個醜的,你就瞧不上了?這左右都是醜,我哪裏就比你那未婚妻差了?”
她一開口,他身邊的同伴出聲:“嗬…你這醜女還真會往臉上貼金,徐兄的未婚妻縱使醜,確也是個品性極佳的女子,豈是你這種人可以比擬的”
“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我家徐兄豈是你可以肖想的?”
喬慕聽著,笑得更歡了。
抱著雙手,氣定神閑的走到那桌人麵前,笑眯眯的看著剛才接話的那位藍衣公子,語出驚人:“這位公子,不好意思,我就是你口中那位長得醜,品性卻極佳的女子”
那人聞言,剛入喉的酒瞬間噴了出來,濺滿一桌。
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徐文風:“徐、徐兄,這個女人、她、她真是你未婚妻?”
“這不是真的吧…”
徐文風早在看到喬慕那一刻就無心吃飯了,繃著臉坐在桌前,心情差到了極點。
他是怎麽也沒想到,喬慕竟然還有臉在人前說自己是他未婚妻,真是氣得他炸毛。
雙手握成拳,就差沒當場發作,站起身,衝喬慕低吼了句:“喬慕,咱兩前緣已盡,都鬧到這個地步了,你還在人前提起這樁事有意思嗎?”
喬慕聽著,也不怒,她不想給徐文風臉子,狐朋狗友湊一窩,這話半點不假。
她就不相信在他朋友議論她時徐文風會沒聽到,自己被誹腹時沒見他阻止,這個時候知道要臉了。
可惜,晚了。
她向來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絕不會讓自己吃虧的那種。
敢非議她,找虐。
在眾人的嘻笑鄙夷聲中,喬慕悠閑的從懷中掏出一張紙箋。
“徐文風,別搞得我好像多稀罕你一樣,隻是呢,這退婚書沒交到你手上之前,我到底還頂著你未婚妻的名頭”
“既然意外的碰到了你,如此,這封退婚書就交給你吧,省得我再廢腿跑一趟你們候府了”
喬慕伸手,笑眯眯的將紙箋遞了過去:“徐文風,你風流成性,品行下作,我喬慕在此鄭重宣布…你我之間婚約廢除,從此再無瓜葛”
說著,她還衝眾食客招了招手:“在場的諸位都請做個見證,省得這姓徐的往後再沒臉沒皮的纏著我”
須臾,側目對上那一眾奚落她的風流公子。
語調輕鬆,道:“對了,諸位說得不錯,我這種又醜又窮的人來此地用膳的確是格格不入”
“這說起來呀,還得感謝候夫人花重金請我解了這樁婚,否則我也沒這個機會來此呀”
喬慕眉目靈動,巧舌如簧,純把自己搞得跟個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樣,滿嘴唏噓:“足足一萬兩呢,這銀子和男人,當然是銀子更重要了”
“所以啊,諸位,你們要是看我不爽,覺得我汙了你們的眼呢,這錯也不在我,要怪就怪那候夫人,她不給我錢我自然就不會踏入此地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皆驚,沒想到這退婚的背後還有這麽深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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