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得相當厲害,無不是在告訴眾人,候府的人即能拿錢買她退婚,若真把她告入府衙,她區區一弱女子,還不是等著任人宰割的份。
“誰,誰要買你的命?”一道清脆的男音突兀的出現在眾人耳跡。
喬慕聞聲望去,隻見君落塵一襲白衣飄飄,許久不見,那張俊逸的臉蛋越發的好看,正踩著輕快的步子從樓梯上蹦下,奔她而來。
見著她便笑眯了眼:“娘子姐姐,果然是你,我適才在樓上聽著聲音便覺得耳熟,沒想到真的是你啊”
他興奮極了,圍在她身邊轉來轉去。
話題又回到了之前,一臉好奇的問:“娘子姐姐,你剛剛說誰要買你的命?”
他稚嫩的語調,似是喬慕被欺負讓他十分不高興:“是誰這麽大膽敢買你的命?”
“是他嗎?”他指著被摁住的徐文風。
這一聲‘娘子姐姐’入耳,喬慕一時間還沒來得及消化。
眨眼,又見君落塵嘴一癟,水汪汪的大眼裏就差沒滾出幾滴淚,招呼著沈良,委屈巴巴的:“阿良,阿良…有人欺負我娘子姐姐,你幫我把他關進大理寺”
君落塵委屈兮兮的嚷嚷著要抓人,讓誹議的眾人停了會嘴,全京上下沒人不知道這祖宗惹不起。
沒傻的時候生人勿近沒人敢惹,傻了之後戰王爺和皇太後更是將他寵上了天。
但凡有人敢欺負或誹議他,兩滴眼淚一滾,開口就是要將人送入大理寺,大理寺是什麽地方,那是比京兆尹還恐怖的地方。
特別是被這祖宗親手送進去的人,那更是,不脫掉一層皮別想輕易出來。
若說一個小小的平安候府,眾人還敢誹議一下,戰王府的事,可就沒人敢隨意誹議了,正堂眾人哪裏還敢隨意開口。
反觀徐文風,早在看到君落塵的時候就嚇得失了聲,腹部陣陣發緊,就差沒尿褲子。
他是怎麽也沒料到,戰王府這個傻子小王爺,幫喬慕出頭便罷了,竟然還喊她娘子姐姐,他兩什麽時候好上的?
此時都顧不上生喬慕的氣了,對著君落塵連聲討好:“小王爺,誤會,這都是誤會,我、我什麽都沒做啊…”
“是她…”
“我才是被欺負的這個”徐文風苦著張臉,就差沒哭出來。
前後的反差太大,眾人對徐文風的鄙夷是更甚了,但此時卻沒人敢開口。
君落塵傾長的身子,言行舉止卻像足了孩童。
雖然臉上全是委屈,卻替喬慕十分不平,一個大耳瓜子甩到徐文風臉上:“你胡說,要不是你欺負了娘子姐姐,她怎麽會打你?”
這思路清奇。
徐文風聽了想哭。
喬慕聽著卻是無聲失笑,給了君落塵一個讚賞的眼神。
好生哄著:“塵塵,你說得沒錯,他就是欺負我了”
喬慕給他比劃著,揪著徐文風衣襟的手轉了轉,給君落塵演示。
“看,這人剛剛就是這麽掐著我的,要不是我反應快,我就被他掐死了”
“喬慕,你別血口噴人”徐文風急壞了,在這京城,碰上誰都有可能講道理,碰上這個傻子,那是有理說不清,隻能遭罪。
喬慕放大了嗓音,對上正堂眾人:“大家說說,我是在血口噴人嗎?剛剛是不是他對我先動的手?”
“沒錯沒錯,就是徐公子先動的手”有人出聲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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