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熟的會包庇她,為省事,她之前才故意說要找葉氏的大夫。
張太醫兀突的到來,林柔終是閉了嘴。
由府尹放話,張太醫當堂為喬心月診詒。
張太醫探脈,觀察小許,不久便對府尹道。
“喬小姐脈象虛弱,是滑胎之症,手背上還有少許輕微的皮外蹭傷,用過藥之後已經不太明顯”
林柔聞言,心底這口惡氣可算是出了。
怒目對上喬慕:“賤人,拖延至此,如今也如你所願,找太醫診了,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林尚書看著喬慕,府尹也看向喬慕,都在等她解釋。
喬慕不急不躁,沒理會林柔的謾罵和外人的指點,對上張太醫:“太醫,依你之見,喬心月這滑胎之症多久了?”
她這一問,眾人直接懵了。
林柔不解:“賤人,說什麽廢話,心月上午被失推倒,自然是上午滑的胎”
喬慕側頭,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是嗎?”她拖長了尾音,唇縫裏滿是挑釁。
張太醫聞言,眉宇間疑色深重,似是搞不清楚狀況一般。
嘀咕道:“這手背上的皮外傷的確是新傷,但這滑胎之症,少也有一周了才是,怎麽可能會是今日上午才發生?”
一言激起千層浪,府尹總算是明白了,敢情這個喬慕是知道喬心月早已滑胎之事,所以才敢這般篤定自己清白。
反觀候府卻非要把這個帽子扣到喬慕頭上,雖說是眾目睽睽,如今真相大白,要說不是喬心月故意栽贓都說不過去了。
林柔聞言,怔愣了好久,才瘋了一般的嘶吼道:“怎麽可能?這不可能?心月明明是上午摔倒之後滑的胎…”
“怎麽可能滑胎一周之久?張太醫,你是不是診錯了?”
張太醫被人質疑自己的醫術,十分氣惱:“候夫人覺得我這個太醫院副官是白當的麽?這點小毛病我都診不出來,傳出去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哼…若是不信,你便再請十個八個大夫來診,診出的結果與我有異同,我頭上這頂烏紗當眾卸掉”
說完,張太醫氣衝衝的走了,喬慕默默的給了他一個讚,這張老頭,平日裏看著挺敦厚,發起脾氣來還是有點威力的。
林柔反應過來之後,整個人都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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