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意識伸手去拭嘴角,瞬間尬了一臉,人在過於疲憊的時候睡覺的確容易流口水,但、這被人看到還真是尷尬。
開口慎道:“誰稀罕你幫忙,我還沒怪你窺探我隱私呢”
“哼…不識好人心”慕君年站起身,落步到窗邊,望著天邊的月亮,挺立的身影傾長,這麽看著,竟有幾分淒涼。
喬慕睡意被趕跑,爬了起來給自己倒上一杯水喝。
“我說慕大宮主,你每日晚上不用睡覺的麽?總是喜歡玩夜襲?”
印象裏,見著慕君年的時候多是在夜晚,比如十裏鎮的牆頭,柳宅的牆頭,白水鎮的客棧…還有她上次暈倒之時也是天近落幕。
雖然她感激這人多次出手相救,但半夜睜眼突然多個人,這種情況她是十分不樂意見著的,膽子小點的真的會嚇死。
見他不語,喬慕又問:“你今夜前來,又是為何?”
他突然轉頭:“想你了不成嗎?”
喬慕剛抿入嘴的水噴灑一桌,真是沒被嚇死差點被嗆死,喬慕感覺小心肝都顫了幾下,連忙用袖子拭了拭嘴角的水漬。
幽怨的瞪了他一眼:“慕君年,我覺得你這張嘴不適合說話,還是閉嘴吧你”
“我說話讓你這般厭惡?”話音落下,適才還在窗邊椅立著的人眨眼站到了她身前,卷起一絲涼風,半撐在桌邊,居高臨上的睥睨著她。
麵具下的這雙眼,不如往日那般清澈,妖冶的同時,有幾分她看不懂的混濁,更多的是無聲的壓力,讓她有種窒息感。
好女不吃眼前虧:“也、也沒有厭惡”她小聲道。
這人擺出副要吃人的嘴臉,她敢說討厭麽。但其實,她自己都不曾深思過這個問題。
“不討厭,那就是喜歡?”他又道。
喬慕:“…”“你這是什麽道理?這根本就不能混為一談的好麽?我就不能不討厭,也不喜歡麽?”
“你這女人,說一聲喜歡會讓你牙疼麽?”他輕笑,像是在自嘲。
喬慕都鬱悶了,這人大晚上的突然冒出來,就為同她討論‘討厭與喜歡’這點破事?
“本宮是真的不明白,我多次救你於水火,竟還敵不過那人一個傻笑,你這女人,就不能有點心肺?”
慕君年輕音渺渺,明明很好聽的嗓音,帶著這幽怨的語調,莫名煞風景。瞧他這德行,還真是像極了對她情根深重一般。
他伸手,意圖撫上她的臉,喬慕下意識起身躲開,這人伸手撲了個空,身子反而一個踉蹌,倒坐在登子上。
“慕君年,你沒事吧?”她問。今夜的慕君年給她的感覺太不對勁了。
這廂話音剛落,眼前的人頭突然重重一栽,磕倒在桌邊。
喬慕還以為他又在耍什麽花招,戳他胳膊兩下也沒見他再有動靜,心底瞬間一個忐忑,連忙伸手搭上他脈。
脈象一切正常,沒什麽問,但他的樣子,又不像是裝的。
無奈,隻好將他先挪到榻上躺著,抬他身體之跡,兩人靠得有些近,他鼻息尖淺淺的酒香襲來,喬慕這才後知後覺,搞半天…這人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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