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定盡力還你恩情”
她光顧著說,都沒注意到慕君年那越來越黑沉的臉色。
直到她吞下好幾口飯,對麵的人依舊沒動筷子,喬慕才發現不正常。
口中還有飯菜,含糊的問:“慕君年,你是不屑我做的菜?還是覺得我這麽做很沒誠意?”
他依舊不語,麵色也不太好看,喬慕抿了口青酒:“你這人真是…”“難得本姑娘心情好給你做頓飯,竟還被你嫌棄上了”
忍不住瞪他兩眼,這一桌子也廢了她兩時辰,長呼口氣,自己嘩啦啦的夾滿一大碗,不滿的嘀咕道:“不吃拉倒,我自己吃”“早知道真不應該突發好心給你做什麽飯”
她正鬱悶的嘀咕著,那人忽然伸手拿筷。
將她後來夾的那些菜都挑到一邊的菜碟裏,動嘴吃起了她先前夾的那些菜。
這一波操作,喬慕都懵了:“原來你喜歡吃那些?那你不早說?陰著臉幹嘛呢?搞得我還以為你是不稀罕呢”
她是真鬱悶到了,誰料那人還不滿的命令:“閉嘴”
喬慕:“…”
這頓飯吃得她鬱悶到極點,而某人,似乎由一開始的心情不好,慢慢變得十分好,那幾樣君落塵愛吃的菜,都被他掃了個精光。
喬慕捧著腦袋坐在桌前,這人吃相很好,明明速度也快,但看上去就是有一種細嚼慢咽的優雅,若不是這身紅衣,看著還真有幾分不染世俗的出塵。
他這樣子,讓喬慕不自覺就想到了從前的君落塵。
清心寡欲的君落塵,吃相就是這般,喬慕盯著他,幻想前眼前的人此時若換上一襲白衣,會不會和從前的君落塵有得一拚。
“慕君年,你剛才是怎麽了?”她問。
那人拿出帕子,優雅的拭唇,大至是被那道紅燒肉骨暈染,往日偏白的唇色此刻看著竟生出了幾分紅潤。
明明隻是一唇色的變化,讓這清清冷冷的人莫名柔軟了些許,多了幾絲生氣。
他盯著她看了小許,須臾才開口:“能怎的?不過就是怕你下毒,讓你先試個菜罷了”
喬慕:“…”她能不能當這頓飯喂了狗?
慕君年又道:“手藝不錯,往後,本宮的膳食就交由你負責了”
喬慕:“什麽?”
慕君年:“身為本宮的夫人,給本宮做飯很過份?”
“慕君年,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喬慕雙手撐腰,氣得不輕。
“本宮的臉麵受之天地父母,怎會是你給的?”他懟。
喬慕:“…”
忍字頭上一把刀,喬慕咬牙,誰讓自己打不過他呢,但是,她是不可能留在這裏給他做飯的。
反正頂多過了今晚,她就要前去采藥,沒空多理會他,現在的首要目的,就是要把他甩了。
想想這個就有些懊惱,閑著沒事給他做什麽飯哪,簡直是自虐。
看著桌上的青酒,還有他麵前的甜酒,心思一轉。
走到他身邊,端起酒杯遞給他:“得,慕君年,我也不跟你扯嘴皮子了,言歸正轉,既然這頓飯是我請你吃,是不是該賞臉把這杯甜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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