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傳來,喬慕愣了下,還以自己聽錯了。
此時山間極靜,除了鳥蟲細鳴,不應該有水聲才是,而且…這聲音好像還是來自這間小屋子。
下意識轉頭,望向屏風後,那抹若隱若現的人影正往水中滑去。
喬慕心頭一驚,還以為是有賊子闖入她房間發現她醒來便藏到水裏。
當即便抽出軟劍:“誰”
她身帶煞氣,走到屏風後一瞧,眼前的畫麵閃了她雙眼。
“慕君年,你昨晚竟沒離開麽?”她問。
浴桶中的人閉著眼,整個身子正緩緩往水中下滑,眼看已經淹過鼻尖,喬慕心一急。
伸手撈住他胳膊,桶中的水沒有半點溫度,比山間清泉還冷,這人的身子更是,簡直跟冰塊一樣。
喬慕知道他體溫不高,指骨發涼,卻沒想一個人能冷成這樣。
“慕君年,慕君年,你醒醒…”她戳了他幾下。
這人沒有半點動靜,喬慕挪動指尖,小心翼翼的探了上他鼻息,見他還有呼吸,瞬間鬆了口氣。
雖不知他為何會昏睡,人命關天,也顧不得什麽男女授受不親。
用力將他抬起,這一抬,這人背後腰處一條長長的疤痕落入眼簾,喬慕看著這條比他膚色更白的痕跡,愣了許久。
眼前,似乎看到這疤痕的形成,這應該是被長劍從後攔腰橫斬所導致。
可是這個疤痕,又不太像普通的傷口,如果真是被利器所傷,疤痕應該會更明顯、光滑,而且傷口的位置即便是愈合了,也一定會有凸出或凹陷的跡象。
他腰上這道,反倒是像天生的白色胎記一般,喬慕伸手,想碰觸一下,看看這到底是不是傷口。
誰料,手剛撫上,耳跡傳來某人低沉的嗓音:“你不是不稀罕本宮?”
喬慕身子一頓,瞬間回神:“原來你沒事?”
說話間,那人已經自己坐回浴桶,悠閑的靠在那,輕聲暗諷:“本宮能有什麽事?”
“到是你這女人,口口聲聲滿是對本宮不屑,卻屢次趁本宮睡著偷偷占本宮便宜”
這人真是,竟能迷糊到在水中睡一整夜。
喬慕:“…”早知道真不應該管他死活。
又聽到他說:“這次可是本宮親眼所見,你也清醒得很,你不會還想抵賴吧?”
喬慕漲紅了一臉,好想一巴掌拍死自己,沒事去好奇他腰上的傷口做甚?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它就是個誤會”她辯駁:“誰讓你睡在這冰涼水中的,還睡著,跟死豬一樣,喊都喊不醒”
“我要不是怕你出事,才懶得理你呢”
“所以,這就是你占本宮便宜的理由?”他眸色微挑,言語質疑。
喬慕抱著手,一臉不平:“慕君年,能不能好好說話,我這分明是救你,怎麽能是占你便宜?”
慕君年:“是誰剛剛在本宮後背動手動腳的?”
喬慕:“我、我就是好奇你腰那道疤痕而已,根本就不是…”
她發現這事誤會的確是有點大,慕君年這人又極為自戀,她越解釋怕是越描越黑,所性懶得再現他。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