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迫害妄想症?”
“你這自己打自己也要賴到我頭上,莫不是覺得我身份低微,好欺負?”
她刻意放大了清脆的嗓音,此處離皇宮近,也是最繁華的一條街巷。就在她嗓音出口這一刻,林柔伸手,‘啪’又給了自己一大耳瓜子。
原本她二人在這裏細聲細語,外人也隻當她們在嘮嗑。
現在先是林柔這麽一怒吼,再是喬慕刻意這麽一吆喝,瞬間引來不少人注目。
不等林柔反應,喬慕已經開始叫屈,委屈巴巴的說著。
“候夫人,我知道你對我有氣有怨,但你著實沒有必要這樣自打自臉來嫁禍我啊”
林柔都氣瘋了。
一臉錯愕的看著右手,不停自問,剛剛為什麽會這樣?她怎麽可能會打自己?
須臾,又聽到喬慕無辜道:“候夫人,我真不知道你在氣什麽?你兒子背叛我在先,你收買我退婚在後”
“我不過就是將事實說了出來,至於讓你這麽恨我?不惜讓你毀了自己也要將我送入獄?”
喬慕搖著頭,抱在腰間的雙手藏得更緊了,生怕鬆開手就會被冤枉一樣:“可惜啊,候夫人你就是氣,也得看看地方,這大街上人多著呢,到底是你自己在打自己,還是我打的你,大家也不是瞎子”
“就算鬧去了京兆尹,我相信府尹大人還是會給我一個公道的”
林柔氣得臉都扭曲了,真沒見過顛倒黑白還如此理所應當的人,氣得她吐血。
周邊的人看林柔的雙眼都帶著色彩了,看喬慕的長相,再聽到她兩的對話,一看也知道她二人是誰了。
“沒想這位候夫人還是個狠角色啊,為了報複人家連自己都下得去手”
“就是,喲,剛剛那一耳光響亮的,要不是那個喬小姐吼得早啊,隻怕是人看著都會以為這是喬小姐打的”
“嘖嘖,真是沒想到他們這些高門大戶手段如此肮髒,喬小姐也真是命苦,婚前被妹妹和未婚夫雙雙背叛已經夠可憐了,如今竟還要被惡毒的準婆母當眾陷害”
“不敢想象,如果她出聲再晚點,沒人為她證清白,這落入京兆府,就隻有等著被人宰割的命了吧”
林柔是真的不明白這是怎麽了,隻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氣得頭腦發昏。
不遠處軟轎那頭等著的丫頭也是在這邊聚集了圍觀百姓時才反應過來出了事,連忙上前扶住了林柔。
看到喬慕那一刻,不管三七二十一便開吼:“喬大小姐,你又對我們夫人做了什麽?”
喬慕無語,翻了下白眼,無耐的聳聳肩,獨自慶幸:“幸好有百姓們為我證清白,否則我這區區一介弱女被你們主仆這一演一喝的,怕是跳入黃河也洗不清了”
有人附和:“就是,瞧瞧,這丫頭跟主子真是一樣一樣的,怕是這主仆二人早早商量好的”
“但凡碰上膽小一點的女子,這虧是吃定了”
……
那丫頭聽到眾人的議論,也為自家夫人抱不平:“怎麽可能,誰會蠢到光天公日之下打自己來誣蔑別人,這、這分明就是有蹊蹺”
喬慕挑眉:“雖然這話也有點道理,但…”她頓了下,看了看周邊百姓:“若非是事實,我又何需蠢到拿這種讓人無法相信的言語來撒謊,再說了,難道大家那麽多雙眼睛都花了不成?”
眾人皆搖頭:“我剛剛可是看得真切,候夫人的的確確就是自己打的自己,喲,好家夥,這一耳光響亮的,我都替她覺得疼”
“就是,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林柔臉色一黑,徹底的暈了過去。主子都暈過去了,一丫頭還能掀起什麽風浪,當即便喊轎夫一道將林柔扶回了轎裏,灰溜溜的離開。
她們走了,依然有人在歎:“這候夫人心胸也太狹隘,明明自家犯了錯,不知悔改不說,還變本加厲”
“就是,但凡她能靜下心想想自己的錯,也不至於在大街上幹出這些醜事”
在百姓看來,林柔會自打自臉嫁禍喬慕這是氣得失了理智才有的行為。否則,但凡有點腦子的人,誰會幹這種蠢事。
也有人勸喬慕:“喬大小姐,往後啊,碰到候府的人還是饒著點路走,省得無故被找了麻煩”
“是呢,今日還好被我們給瞧見了,要是在沒人的地方,你有理也說不清”
眾人紛紛對喬慕表示同情,喬慕也以笑臉回應,謝謝他們關心。
待一眾人散去,喬慕才低頭頭,無精打采的往回走。
沒走幾步,忽的,一股藥香沒過鼻尖,眼前,淺藍素影入眼,來人定定的站在她跟前。
腦子裏裝著事,她有一瞬間的恍然,竟連招呼都忘打了。
還是葉祁先衝她微笑了下,問:“你修內力了?”
聞言,喬慕腦子清明了幾分,臉上有些冏色:“剛剛、你都看到了?”
的確,沒有人會蠢到自己打自己,她亦不可能如林柔所願當街對其動手,要她咽下這口氣更加不可能。好在她內力雖然薄弱,控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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