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給了她:“你這孩子,罷了,娘也左右不了你的想法,不過這上門做客也好,拜訪也罷,總歸是要帶點禮物的,咱家能拿出手的東西幾乎沒有,你拿著銀子去城裏買些吧”
喬慕滿臉黑線:“娘,他在我們這蹭吃蹭喝蹭睡,麻煩了我這麽多,你不覺得,我去了他家應該問他爹娘要點生活費嘛…”
莫晚歌:“你這孩子,滿腦子裝的什麽呢?”
喬慕笑了,將莫晚歌的荷包推了回去:“我知道了,一會我去買點禮物,銀子我有,娘親你的留著自己花”
莫晚歌將他們送到府門口,誰料,府門前的陣仗把她給驚了個不輕。
金色的寬大軟轎華麗無比,兩側清一色青衣婢女小廝整整齊齊的站在那,他們一個個手裏還拖著禮物,具體是什麽,也看不太真切。
隻知道這華麗的一大片能閃瞎人眼,莫晚歌懵得有點回不了神。
還疑惑道:“這些人在咱家門口做什麽?”
秦霜同樣一臉懵,內心有點抖。
這時,君落塵一招手:“都送進去吧”
莫晚歌內心是慌張的:“塵塵,你這是…”
君落塵俊萌的臉上笑顏如花:“娘親讓我帶來一點禮物,說我整日在這麻煩你們了”
莫晚歌看著十來個婢女接二連三的往府裏搬東西,眼都要抽了:“…”這真的是‘一點禮物’。
輕輕拉了下喬慕的袖子,小聲道:“慕慕,這、咱不能收啊,不過就是幾頓飯,哪裏值得人家這般感謝”
喬慕前世見慣了大場麵,知道這些對戰王府來說連金山一腳都抵不上,並不是很在意,隻道:“人家送了,就收下吧,也省得我開口去討他的飯錢了”
莫晚歌:“…”這孩子是掉錢眼裏了麽。
“那你得送什麽才夠回禮呀?”莫晚歌想想都覺得心塞,她是真沒想到,君落塵還是個富貴人家的公子,想想自己適才還想拿著那點碎銀讓喬慕買禮物就覺得可笑。
喬慕眯了眯眼,心情是極好的。
一覺醒來,發現君落塵被指婚的事未成,又見著這麽多銀錢珠寶入囊,夫君有望不說,還可以少奮鬥好幾年,真是爽到不能再爽。
拍了拍莫晚歌肩頭:“娘,你就放心吧,我能搞定”
莫晚歌想說什麽,都被喬慕那自信的眼神給融進了腹中。
離開前,君落塵還衝莫晚歌揮手:“晚姨,塵塵改日再請你”
莫晚歌:“…”
柳府門口,突然鬧出那麽大陣仗,君落塵在公堂之上大稱喬慕為‘娘子姐姐’的事在京城已是人盡皆知。
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猜測:“這位喬大小姐現在是被正式接入戰王府了麽?”
“你們說,這們喬大小姐進了戰王府,是能做個側妃,還是做個妾?或者是通房?”
“嗨,論身份,免免強強也就是個妾,論長相,可能連通房都不夠格呢”
“不過,不管是通房還是妾,隻要進了戰王府,那就人數不盡的榮華富貴呀,又豈是我們這種人能羨慕得來的”
“就是就是,這喬大小姐造化也是極好的,換作其她有過婚約的女子,哪怕身子依舊清白,也不見得有人肯要,她還有幸入戰王府,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
喬慕坐進了轎內,並不知外人的指點,也沒有半絲緊張,隻是在尋思著,一會要怎麽樣應對他家人。
戰王府。
如記憶裏一般,依舊輝宏大氣,沒什麽太大的變化,清一色的青衣婢女、小廝、甚至婆子,在門口迎接他們。
走進大門,穿過長廊,路過她曾色誘過君落塵的涼亭,路過她曾落水的荷塘…,曾經的記憶點滴沒入腦海,這會連她自己想著都覺得可笑。暗想她曾經怎的會瘋狂至此。
戰王府宴廳,膳食早已經桌上等著,戰王妃正襟落在主座上。
“小女喬慕見過戰王妃”喬慕拂身行了個萬福禮,眸光淡淡,不帶驚訝,不刻意討好,不卑不亢,平靜的就好像隻是隨意見了常人一般。
戰王妃眸底露出一絲欣賞之色,眼前的女子,輕紗掩麵,著裝淡雅,雖看不清其長相,但…不知為何,總讓她有些熟悉感,一時間又說不上來哪裏熟悉。
戰王妃盯著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久,愣得有點出神。
君落塵有些不高興了,癟著嘴道:“娘親,你天天吵著要塵塵帶娘子回來,如今我帶回來了,你怎的又不說話了?”
‘咳’戰王妃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整袖起身,走到喬慕跟前,溫聲道:“免禮”
微頓了下又道:“你叫喬慕?”
“是的”喬慕抬眸,幾年過去,戰王妃貌美的臉龐依如從前,在她臉上看不到一絲歲月的痕跡。
她抬眼間,戰王妃眸子裏閃過一絲了然,她就說哪裏熟悉,原來是像那個丫頭。
想到這,戰王妃突然笑了,下意識看了眼君落塵,隨後又化為一聲輕歎。
最近民間關於自家兒子的傳聞,多少有一些傳到她耳裏,隻是她不怎麽當回事。
如今看來,她兒子之前對她說有‘娘子’的事,還真不是假的。
那個傻小子,曾經沒傷著腦子的時候,對雲慕那丫頭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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