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也沒有乖乖回家。
而是拿著如側的借口,甩開了送她的婢女,輕車熟路的跑到君落塵的院子前,她想看看,那個她從未涉足過的‘出塵軒’到底長啥樣。
想想前世在君落塵身上受的栽,喬慕現在想想還一度覺得憋得慌。
她以前經常來戰王府撲騰,卻也隻是在‘出塵軒’外頭撲騰。
‘出塵軒’她涉足最深的地方,也就是院子口,除了被阻攔,依然是被阻攔,偶爾使個輕功翻個牆,還被君落塵給逮個正著,腳還沒沾地便被扔了出來。
她想,君落塵現在不討厭她,她總能進去看看的吧。
穿過花園長廊亭台,輾轉兩個院落,‘出塵軒’三個大字入眼。
那塊巍峨的門扁與高陽方向一至,抬眼間,刺得她眼睛有些疼,不知是難受還是怎的,連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心酸什麽。
也就是這一瞬間,她的心像是被什麽灼到一般猛的漏掉一拍,突然就在想,區區一個君落塵,真的值得她這般?
‘他給了你什麽?除冷漠、冷眼之外他什麽都沒給過你…’
‘而你呢?’
‘為了他,你自掉身價’
‘為了他,你聲名狼藉’
‘為了他,你連命都沒了’
‘事到如今,你甚至連醫他的都需要勇氣斟酌,值得嗎?’
‘這一切值得嗎?’
腦海裏,聲聲質問盤旋而來,有心酸,有不甘,甚至還有一絲悔和恨。
烈日下,她落在院口的腳步久久沒有動彈,額上,層層汗水外滲,‘啪嗒啪嗒’落下,眨眼沒入腳下青石中。
“你是什麽人?在此做甚?”一道清細的女音從右前方傳來。
喬慕故作擦汗,順手拭去了眸角的淚,側眼看過去。
來人長相清甜,五官尚算好看,一襲白色素衣,著裝雅淡,忽去其不善的目光,還是有兩分仙氣的。
而且,她這身打扮還有些眼熟…,就好像、就像君落塵。
喬慕忽然明白她的敵意從何而來,刻意模仿君落塵的著裝,感情、這也是君落塵的思慕者,果然,那個家夥無論何時都不缺女人追棒的。
喬慕不想理她,抬步,打算走進出塵軒。
那女子喝一聲:“站住”
須臾快步擋她身前:“你這女子,哪裏冒出來的?出塵軒是你這種人能進去的嗎?”
喬慕眉宇微緊,腦子裏轉一圈,也沒有任何關於眼前女子的記憶。
瞧她穿著上等羅紗,也不像是府裏的婢女有的待遇,戰王府什麽時候多了這號人物?
“喂,和你說話呢,你是聾了嗎?”
“識相的趕緊滾,莫在這礙著我家塵哥哥的眼”白衣女子眼底透著鄙夷,出口的話很橫。
喬慕擰眉,她素來討厭被人騎在頭上,偏偏重生之後太多人不把她當回事,慕君年欺負她便罷了,畢竟她幹不過人家。
可她有弱到什麽貓貓狗狗都能往她頭上撒尿的地步嗎?
眉稍一挑,揚聲:“這天下有哪條王法規定你和我說話我就得回應你麽?”
“你…”白衣女子沒想到這女人還敢懟她,瞬間被憋悶到。
不等她多說,又聽到喬慕道:“還有啊,我從未‘滾’過,不知道該怎麽操作,不如你示範一個?”
白衣女子被氣到了,怒吼一聲:“放肆,牙尖嘴利的狗東西,本小姐今日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話間,她已抽出腰上纏著的長鞭朝喬慕襲來。
喬慕微怔,沒想,還是個練家子。
腳下步子往左一滑,腰身一倒,一個漂亮的後翻,麻利的躲開了襲來的長鞭,轉身間,她身形快閃如電,眨眼,便將長鞭的另一端握在了手中。
須臾緊緊一拽,將白衣女子往前拉拽了好幾步,細眼觀摩著,歎了聲:“鞭子不錯”
白衣女子聽到對方誇自己武器不錯,都忘記內心的憋屈了,臉上揚起一抹得意。
“哼…,嘴那麽賤,眼光倒是不錯,本小姐的長鞭可是皇宮的頂級造器工匠精心打造的,一般人連摸它的資格都沒有”
頓了下,又吼道:“你趕緊放下它,摸壞了你可賠不起”
喬慕也真是服氣了,這自以為是的女人哪來的?
勾唇,輕諷:“是啊,鞭子不錯,可惜…配它的主人著實有些屈才”言下之意,你不配持它。
白衣女子聞言,臉都綠了:“你說什麽?”
“你是聾了麽?我說什麽你聽不到?”喬慕客氣的將白衣女子罵人的話還了回去。
“你、賤人,賤人,我要打死你”那女人氣得炸毛,揚手想奪回鞭子,誰料她重力拽回這一刻,喬慕也正好鬆了手。
重心不穩,連連倒退了好幾步,腳下磕碰到湖邊的小石台階,一個後仰,連人帶鞭的落入了湖裏。
‘砰’一聲水花四漸,喬慕遠遠的都替她覺得嗆得慌。
“救命,救命…”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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