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年,你有這麽弱?”
那人就這麽砸著她,似乎沒有起來的打算。
反倒問了她一個莫名的問題:“你剛剛在想什麽?”他的語調,帶著那麽兩分不懷好意。
淺淺的木槿香撲散在鼻尖,淡淡的氣息還挺好聞,這人出口的話卻讓喬慕黑一臉:“什麽什麽?”
“你趕緊給我起開”
這人非但沒讓開,還很是愜意的換了個姿勢,椅在她身側,半手撐著腦袋,另一手將她圈在臂彎。
輕笑道:“夫人,你這煞費苦心的勾引本宮,我若就這般輕易的讓開,豈不是太浪費你心意了?”
喬慕真是服氣了,這人怎麽什麽都能往那方麵想。要她看,分明是這人故意的才對,堂堂鬼王,會站不穩?見鬼。
她意圖推開擋在身前的那隻手,偏偏這人簡直跟練了鐵臂功一樣。
她現在有了內力,就連剛剛對付那個白衣女子都沒吃到虧,怎的在這人麵前卻邊一隻手都搞不定。
“慕君年,你能不能別鬧?”她長呼著氣,有幾分不耐:“起開,沒功夫跟你廢話”
內心撲騰撲騰的擔心得要死,幸好今日出塵軒沒人看著,否則被人撞見這一幕她真是跳河都洗不清了,更別提繼續把君落塵拐到手。
慕君年輕音沉了兩分,輕嗤:“本宮可是記得,適才動手拽住本宮留下的是你,刻意引我摔倒的也是你”
“你現在這般故作扭態,是要給誰看?”
喬慕無語望天,天氣本來就熱,這人還不停的氣她。
她覺得全身上下都在噴火,隨時能燒著的那種,深呼吸,盡量讓自己心平氣靜。
“行行行,慕君年,你想怎麽認為都行,我現在請你、求你起來,行麽?”她側頭看他。
雙眼裏泛滿疲憊之色,臉上已滲滿汗水,模樣明明有些狼狽,落在慕君年眼裏,卻有一種出水芙蓉的即視感。
他愣神了小片許,須臾坐起身,順手將她撈起。
挑眼看著腳邊落著的靴子,道:“雖然夫人很稀罕這件信物,但、本宮也不能光著腳回去”
“這信物,還是改日再贈吧,到時本宮定送一雙新的與你”
喬慕臉黑到不能再黑:“…”
他又道:“這靴子既是夫人脫下的,是不是該給本宮穿上?”
喬慕氣得嘴巴鼓鼓的,呼氣吸氣間,麵紗跟著前後忐忑。怒道:“你剛剛是摔斷了手嗎?”
慕君年勾唇,笑得邪味:“那倒不至於,隻不過…,本宮著裝這方麵日常無需動手,亦不喜歡親自動手”
“再者,本來就是你惹的禍,讓你替我穿上,不過份吧?”
好想打人啊,喬慕發現一遇上這人就準沒好事,屢次都要被氣個不輕。
她轉身,背對著他,要她替他穿鞋,沒門。她很有骨氣的想著。
下一秒,又聽到他道:“也罷,夫人既不願意,本宮也不免強”
“但是因此惹得本宮心情不悅,一會離開時不稍上你,你可莫要怨我”
喬慕:“…”
細耳聽著外頭動靜,似乎是很亂,她這個時候走正門出去,肯定沒有好下場。
而她雖然拾回了內力,輕功還沒來得及修,偶爾翻個牆是比以前方便了許多,要無聲飛躍卻還早得很。
忍字頭上一把刀,在慕君年身上,她試驗過太多回,好像也不差這一回。
轉身,彎腰,拾起靴子,拿出鞋中的襪子,憤憤的往他腳上套。
氣歸氣,看著這人的腳,她又開始酸了,身為一個男人,這腳竟比女人更白嫩,足型還非常好看。
他足踝處,有一枚紛紅的雲朵印記,不過指甲蓋大小,好像是生來就帶著的胎記。
那人似是極為享受,雙手後撐在地上,單抬起一隻腳給她折騰,唇角的笑容極為愜意。
待喬慕穿好,還很不吝嗇的讚了句:“夫人真是越來越乖了”
喬慕前一秒還挺豔羨的,眨眼便窩一肚子氣,她覺得再同這人多說一句肯定要暴斃。
“可以離開了嗎?”她氣呼呼的問。
他站起身,悠閑悠閑的,十分愜意。
出塵軒門口,傳來陣陣動靜,許是要進來搜人了,喬慕心急,看著這一覽無餘的院子,便是那假山也是迷你型的,根本藏不住人。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慕君年是背對著院門的,喬慕下意識的躲,心急之下,撩起慕君年袖角擋住臉,悄身藏到他身前。
“慕君年,快些離開吧,求你了…去哪都行,就是不要再留在這”她急得亂轉。
紛紅的袖角一揮,喬慕身子一輕,脫離險境讓她鬆了口氣,他輕功的揮到極致,速度非常快,她無法睜眼。卻是道了聲:“謝謝”
那人低頭,笑得輕邪:“難得夫人投懷送抱,不用謝”
喬慕腦子打了結,還未反應過來,身子已經猛的一個落空,重重的摔落在榻。
眼看著眼前的人傾身襲來,她懵得連閃躲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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