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聲罵人,那人已先行一步,傾長的身影已經穩立在榻前,似是生怕她逮到一般。
回眸之跡,餘音渺渺:“雖然滿嘴汗味,看在你好歹是個女人的份上,本宮便不與你計較了,純當是救你的回報”
去他娘的,這個人…,占了她便宜,還擺出副嫌棄的口吻,簡直氣得她吐血。
絲絲餘風輕撲在她臉上,喬慕牙骨咬得咯咯響:“慕、君、年…”
須臾,又連忙從榻上爬起,猛的灌了好幾口茶,狂吐入痰盂,拿袖子一遍又一遍擦試著唇角,意圖把那人留下的痕跡擦幹淨。
卻不想,本來他親這一下力道是極輕的,並沒有任何痕跡,被她這反複擦試,反倒讓唇瓣生出幾分別樣的微紅,讓人聯想紛紛。
“該死的”“去死吧”無法平靜,心裏這口氣她依然咽不下。
抬腳踢上一邊的凳子,狠狠的踢了幾下,似乎這凳子就是慕君年一樣,不把它踢碎解不了氣。
最後,凳子是爛了,但,她的腳也沒好到哪去。
腦子裏不停盤算著,要怎麽對付那個死妖孽,不然一直被他欺壓著她遲早會憋屈死。
怕這通紅的嘴惹人懷就,思及,隨手從衣櫃裏扯了條紅色麵紗遮上臉。
拖著痛得發拐的腳,氣蹬蹬的下了樓,再次看到那個通往後院的通道,她腳步微頓了下,並沒有停留。
倒是一邊看守的下屬,忍不住小聲嘀咕:“咱家宮主也太猛了點,瞧瞧宮主夫人,路都走不穩了”
另一個道:“宮主初償雨露,不太懂克製是正常的,想當年我開葷時,別說我娘子,便是我也好幾日都走不好路…”
喬慕聞聲,臉色越發的黑沉,難怪她適才出門之後就覺得大家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原來是因為這個。
偏偏,這種誤會,她若解釋隻會越描越黑。
隻好將這筆帳重重的記在了慕君年頭上。
一記冷眼掃過去,那兩人立馬閉了嘴,卻是嘴角擒著竊笑。
喬慕深呼口氣,心裏這口氣真是越發的難以下咽,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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