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乖乖點頭:“當然”她喜歡了兩世的人,豈是那麽容易撼動的。
“可本宮偏要入你眼”他咬牙,繼續道:“不隻要入你眼,還要入你心…,你信不信?”
喬慕發現自己跟這人說話純屬放屁,關於她喜歡君落塵這件事,在這人麵前她從未隱瞞,也已經強調過很多次,這人為何就是聽不進去?
既然他聽不進去她也懶得再強調,同樣咬牙切齒,一字一頓:“不、可、能”
瞧他兩這劍拔弩張的樣子,某角落的輕言都看不下去了。
不由懷疑起輕風,難道他就是這般教自家主子追妻的?這哪裏是追妻,分明是要入火葬場的節奏。
不過,見喬慕這般執著君落塵,連自家主子都瞧不上,輕言也有些納悶了,這女子不僅是長得和她前宮主像,連喜好都這麽像,真是可憐了自家這位宮主。
轉念,輕言又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如此,自家宮主得不到這個叫喬慕的,是不是就會更加用心醫治前宮主了?
慕君年才沒聽進去喬慕的拒絕,挑起她下巴的那隻手一轉,改雙手撐在她肩頭,將她抵在長椅靠背上。
嗓音且冷且沉:“你且試試看可不可能”
“哼,反正一時半會也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是不錯的”
話落,他傾身覆去,喬慕惱得炸毛。
明知自己力量不足已與他匹配,還是咽不下心裏這口氣,提起內力,右手刻意做出攻擊性動作。
慕君年犀利的眼神注意到她右手,卻未見她左手比右手更快一步,軟骨散揮出去之跡,她已第一時間捂住口鼻。
而慕君年,臉色鐵沉沉的,身形微顫,撐在她肩頭的那雙手無力垂落,百八成是中招了。
長此被欺負,難得出口惡氣,喬慕這心裏頭別提有多暢快了。
單腿擱在涼亭的長椅上,撐著上半身,學著他輕挑的動作單手挑起他下巴,居高臨上的看著蔫軟如他,笑得輕邪。
“慕君年…我早警告過你不要老是對動手動腳,你非是不聽…”
“如此,也怨不得我自我防範吧,畢竟、我總不能一直受你欺負”
慕君年無力的椅在那,似因無力,呼吸的間的氣息都淺了幾分,麵具下的眼眯起,布滿了危險氣息:“你竟敢算計本宮”
“哼…”她輕哼了聲:“咋的?隻許官家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說完,她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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