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的,隻知道再睜眼已是半夜,屋中油燈已燃盡,而她…潛意識的以為自己還在水中。
猛的一個彈坐起,身上沒有半滴水,雙手卻生生碰到了什麽。
耳邊,是某人低迷且無耐的嗓音:“深更半夜的,你又鬧什麽?”
喬慕:“…”
她更加炸毛了:“慕君年,你、我怎麽會到榻上來的?”
她第一時間瞄了下自己身上,好在有裹著衣服,這真是…。
她快要氣死了,縮到床榻一角,怒道:“慕君年,你要賴在這便算了,誰讓你跟我共枕的?”
他輕緩嗓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共枕又怎麽了?”
“本宮被你占過不少便宜都不介意,你有什麽好急燥的?”
喬慕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暗惱這世間怎會有人臉皮如此厚,氣得她一字一頓:“慕、君、年”
他:“本宮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不用你再三強調”
“啊啊啊…”她低吼,真是忍不住想破口大罵,要不是怕驚著莫晚歌,她定要跟這人打上一架。
“又是你將我從水中撈起來的?”她問。
慕君年沒有睜眼,輕聲道:“若是想感謝本宮,便趕緊睡覺,這般吵鬧,真是令人頭昏”
喬慕覺得自己頭頂都生出了火焰,氣得炸毛。
“誰要感謝你了?”
“我特麽就是在水中泡著,涼著,也比被你看透了來得好”
“嗬…說得好像本宮沒看過一樣”他言語中帶著不屑:“得了,不用在那自我糾結,本宮就是看到了也不屑,否則,你哪還有力氣在此與我較勁”
喬慕氣得咬碎一口銀牙:“你這人…到底是什麽做的,嘴臭成這樣,是舔過糞坑嗎?”
此話一出,氣氛一度有些靜謐。
突然,腦後被寬厚的大掌叩住,唇角猛的一片清涼。
蜻蜓點水般的觸感,一襲即過,她這頭氣得腦子一片空白。
某人隻手撐著頭,一本正經的回應:“如果糞坑是這個味道,本宮的確是舔過的”
喬慕:“你…”她感覺再繼續在這呆下去,遲早會被自己心裏這把火給燒著。
‘撲騰’往地上一躍,回眸死死的瞪著他:“慕君年,最好…最好別讓我再看到你”
某人換了個姿勢躺著,慵懶到極致:“怎麽可能,你別忘了,你還欠本宮一個月的膳食”
說完,他又補了句:“你若想把昨晚欠的人情一並補上,那便還欠兩個月…”
深更半夜的,她真是被氣得睡意都沒了。
頭皮陣陣發緊,腦袋裏頭嗡嗡嗡的,似有千萬隻蜜蜂在撲騰一樣。
怕吵動靜太大吵醒偏屋的莫晚歌,她連摔門的動手都得輕輕的,最後所幸懶得動,將臥室鬧敞開,自己輕手輕腳的跑去了偏房睡。
慕君年在房中呆了小許,好一會才飛身一躍,消失在黑暗中,回到萬紅樓,再次命令下屬:“備水,沐浴,加冰”
搞得這下屬內心懵極了,他家這位宮主大人最近貌似有點不對勁,老是在半夜沐浴便算了,還屢次都要加冰…。
這一夜沒睡好,次日醒個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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