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貨可憐巴巴的搖頭:“髒”
喬慕:“你既嫌髒,剛剛就不應該動腳的”
君落塵:“她罵娘子姐姐,塵塵不依…”
話外之音,這還不是為了幫你出氣。
她看了沈良一眼,試著問了句:“讓沈良背你不好嗎?”
沒等君落塵開口,沈良已經顫危危的開口:“喬小姐,你就別揶揄屬下了,我家主子除了你,外人根本無法近身的”
君落塵委屈巴巴的點頭附和:“阿良、臭…”
沈良滿額黑線,直感覺頭頂飛過一群烏鴉,這個戲精主子,自己追妻怎還讓他背上鍋了?
知道這人有潔癖,喬慕也是無言。
左右,她都沒得選,所性她如今身手比以前好多了,力氣就更不用說,背起一個大男人絕對是沒問題的。
就這樣…她不得背起君落塵,一步步的往戰王府走去。
君落塵一臉討好賣乖的匍匐在她背上,俊逸至極的臉蛋上都是心滿意足的笑。
這一幕落在喬心月眼裏,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眼皮下無神的雙眼總算掀起了一絲波瀾,憑什麽將她害得這般慘的人最後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什麽好處都給喬慕占盡了,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可是再不甘又能怎樣?
喬心月自嘲的笑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驀然就想起了在十裏鎮的日子,她廢盡心機的奪得徐文風的喜愛,懷上他的骨肉,以為未來會一片美好。
誰又能想到,當初那個被徐文風拋棄的女人眨眼就磅上了皇親國戚,哪怕對方是個傻子,也隻需動一動手指就能將她精心奪來的一切淹沒在塵埃裏。
隨著徐文風入獄,後來的一切,於她而言那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而她…卻還不得不低頭向那個害她的人求救,甚至連她夢寐多日的候府少夫人位置,也隻要喬慕一句話就垂手可得。
人這一生,多諷刺啊,喬心月內心越想越不甘,咽喉一湧,猛的嗆出口鮮血。
“喬三小姐,你還好吧?”府尹見她吐了血,生怕她死在衙門裏,可把他給嚇壞了。
喬心月沒有搭理府尹,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步走了出去。
……
明明是和離的日子,喬慕卻招龍大他們在柳府門口大放了半個時辰的炮仗,以招示府中喜事。
看得周邊的鄰裏陣陣莫名,皆在暗想柳府這緊閉的大門裏,到底有什麽喜事,竟也不宴請賓客。
有喜事,自然免不了一頓好吃的。
晚膳是直接從滿香樓打包回來的,一桌子人吃得津津有味,小長生人雖然小,胃口卻不小,並且還隻吃肉食。
按理說小孩子吃東西應該葷素搭配,不能這般挑剔,喬慕卻沒有刻意糾正他。
在地窖那兩年非人般的日子,肯定把這孩子饞得不輕,如今過上正常生活,好食葷很正常。
是以小長生飯後每天都要飲一杯她調的消化果汁,這樣一來也不會傷著身體。
柳宅這幾日的狀態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