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悶,這人啊,果然不能生病,她發現睡這半個月之後,身體差了不隻一星半點。
明明才午睡起來不久,這會又開始犯困了。
所幸她也沒什麽事,躺在那怏怏的睡了過去。
恍惚中,她好像又夢到慕君年了。
那人推開屋門,傾長的身影緩足抬步間皆是沉重,外露的半張臉因他周身散發的淒涼顯得異常慘白,泛著冷光的銀麵依舊刺眼,紮得她雙眼生疼,眸角的淚無法自控的溢出,順著臉龐點滴滑落至頸間,無聲的消融在沁紅的衣襟裏。
“又夢到你了”來人沒開口,她已經出聲自嘲。
他朝前,緩步落至她榻前,俯身抬手試去了她眼角的淚跡,蒼白的唇角勾起絲絲滿足的輕笑:“你不想見我嗎?”
她想倔強的說不想,手下動作卻已先腦子一步穩穩的勾住了他。
淡淡的木槿香在鼻尖徘徊,熟悉的氣息,讓她空洞的心拾得幾分平靜。
她躺著,慕君年卻是站著的,突然被他勾住,他怕擠壓到她,剛試圖挪一下身子。
便聽到她低緩的清音落入耳跡:“慕君年,別動”
他剛抽出的手瞬間僵住了:“慕慕…”他輕喚了聲。
這一聲呼喚,她再次淚崩了,濕漉的淚漬蹭在他耳跡的發絲上,她明顯感覺到他身子幾不可見的顫了顫。
周身的氣息由淒涼變得沉深起來。
“慕慕…失去我,當真讓你這麽難受嗎?”他問。
喬慕緊了緊雙眼,低頭將淚水全蹭在他肩上,勾住他的手也忍不住從背後給了他幾拳:“慕君年,你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先將人撩撥到分不清東南西北,然後又給人家無盡的失望與痛苦,在你眼裏,一個女人的心,就這麽不值錢嗎?”
她本不應該說這些的,隻是心裏憋著的鬱悶一上心頭,就忍不住口不擇言了。
她始終覺得,失了自己的心或許有錯,但是…這人不來撩撥她,不就什麽事也沒了嗎?
她憤憤的想著,拳頭砸在他背上,其實並沒有落下多大的力道。
“冤枉”他突然笑了,伸手反將她擁住,卻借著雙肘的力道,讓二人之間有些許距離,這樣就不至於擠壓到她。
四目相對間,麵具下的那雙眼裏,透著濃濃的深情與愛意,他略帶著一絲小氣惱道:“小丫頭,先撩撥的那個明明是你,你如今怎能倒打一耙?”
這語調,好生熟悉…。
未來得及細想,喬慕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他話中之意。
唇瓣已被一片溫涼覆蓋,輕輕柔柔的觸感,襯著他那雙眼愈發的深情,膿膿的愛意幾乎要從他眸中溢出來了。
她怎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乖,專心點”他低啞的嗓音落入耳跡。
喬慕總算是有些後知後覺,難怪會這麽熟悉…,她前兩日才做過這夢,隻不過那日她是處在醉酒的狀態,是以好些細節雖然記得,卻不是太清晰。
眼下,熟悉的畫麵再次襲來,她驀的緋紅了一張臉。
------題外話------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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