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承認,就勢必會被皇室盯上。
“你可有意留在皇宮太醫院?”太後問道。
喬慕當即拒絕:“小的一介草民,不懂任何規矩,素來四下遊曆慣了,太醫院雖好,卻不該是我的棲息之地,謝太後好意”
不等太後繼續說,她又道:“既然皇上已醒,草民也已將注意事向吩咐,沒事的話,草民便先行告退了”
她轉身,這時,兩個侍衛將她攔下。
嬤嬤一聲戾喝:“大膽遊醫,當真是不知輕重,太後沒準,你哪來的膽子離開”
喬慕:“…”好想罵娘:“不知太後還有何事吩咐?”
“你急著離開做甚?皇帝雖然醒了,人並未痊愈,為確保萬一,無名神醫你還是皇帝徹底清醒再離開吧”太後命令道。
須臾,她倒是起身從容的離開了,出養生殿之前,還不忘叮囑侍衛:“好好招待無名神醫”
望著太後遠去的背影,喬慕真是一掌劈了那老太婆的心都有了。
果然,她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這一屆的皇室,就像著了魔一樣,深信醫能強國,讓他們逮著了一個會研製神仙散的神醫,他們怎可能這樣輕易放自己離開。
那個老太婆心思毒辣,敏感多疑,別說她現在是的身份是一個神醫。
就算不是,她肯定也不會放過一個知道皇帝生病真相的人。
哪怕她醫好了君天擎,最後的下場很可能也是被滅口。
喬慕著實有些後悔趟這趟渾水,但她也不懼怕,她並不覺得皇宮能捆住她。
待殿內清靜下來,喬慕才對張尚之道:“我想見你父親一麵”
張尚之剛要疑惑,就聽見喬慕道:“不要問為什麽,照我說的做便好”
“真是給點顏色就開起了染坊”她的口氣,讓張尚之又開始鬱悶了。
喬慕:“你要是有顏色,一樣可以開染坊”赤果果的鄙視,張尚之屁都放不出一個。
喬慕在書桌上寫了張書箋。
不多久,張太醫便來了,看到喬慕的時候,他一眼便認了出來。
仍是裝模作樣道:“不知神醫找我有何貴幹?”
喬慕看了眼榻上的君天擎,又看了看門前守著的侍衛,有些話,著實不好說。
她指了指偏殿的棋座:“素聞張太醫醫術精湛,有幸進宮,便想與太醫討教一二”
“好說,好說”張太醫笑著回應。
兩人坐到了棋桌前,宮婢送來茶水之後,喬慕便讓她們遠點呆著去,生怕影響了二人下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