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手段?”
如此,太後就是不高興,也隻好先稟退侍從。
養生殿內,除了榻上躺著的君天擎,就隻剩下她和君落塵二人了。
君落塵躺在側屋的矮榻上,喬慕從銀針袋裏抽出針,刻意在他眼前晃了晃。
明晃晃的銀針在他眼前閃過,他竟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她驀的想到當初在十裏鎮,想給他紮個針,最後還搞得她自己遭了殃。
這麽排斥大夫和紮針的人,今天竟然這般溫順。
喬慕覺得這實在是過於反常,她不動聲色,銀針一根根的紮在他身上。
他沒有喊一聲疼,隻是那張俊逸的臉看起來十分無辜,似乎是不情願,但卻被迫無耐一般。
如果是之前的君落塵,一定會哭爹喊娘。
“神醫,我要天天紮針嗎?”他問。
喬慕內心冷笑,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麽要假冒君落塵,又有什麽目的。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既然能假冒君落塵,就說明君落塵目前的現狀並不太好。
她不語,引得矮榻上的人一臉莫名。
不一會,榻上的君落塵渾身開始冒汗,甚至開始出現頭暈眼花的現象,渾身火辣辣的,體內的氣息亂成了一團。
“神醫、我、你對我做了什麽?”他開始煩燥:“我好難受,你快給把針拔了”
喬慕看了眼門外,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噓…”
須臾,一根銀針直接抵在了他脖子上:“你敢喊一聲試試”
“想活命,就給我老實點”她威脅道。
榻上的君落塵眸子先是一震,再漸漸露出恐懼之色:“你…”
喬慕:“你什麽你…,本事倒是不錯,連失傳的易容術都懂,可惜,你低估了本神醫的能耐,更低估了本神醫對君落塵的了解”
“你想做什麽?”假君落塵直接就不裝了,不等喬慕拔針,自己想動手拔,卻發現他這雙手竟連基本的控製力都沒了,心裏又是一急:“你對我做了什麽?”
“哼…”她一聲冷哼:“這話該我來問你吧,你對君落塵做了什麽?他人現在在哪?”
“竟連太後的眼皮都能蒙過,你、不隻是第一次假扮君落塵吧”她十分肯定。
“你假扮君落塵,到底有什麽目的?”
榻上的人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神醫,你能不能先把針拔了,我再慢慢跟你解釋?”
他說話都開始喘了,十分難受,小許功夫,身上已經出了好幾層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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