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覺得,她是被軟禁了。
不是君落塵一時的心穴來潮,他是真真正正的把自己軟禁在這院子裏。
念頭浮上腦海,渾噩的腦袋都清醒了不少,驚站而起:“該死的君落塵,他到底想做什麽?”
“他明明就不喜歡我,為什麽要大費周張的將我困在王府?”
雪花聽著也後知後覺,瞬間白了一張臉:“小王妃,你是說…,小王爺他是怕你再像上次一樣夜不歸宿,故意困住你的?”
喬慕擰著眉頭:“他若隻是單純的怕我夜不歸宿是小,就怕他別有籌謀”
想到慕君年也說最近很忙,她這顆心突突的跳了起來。
君天擎身體未痊愈,君落塵這陣子應該就是在忙皇宮的事,有沒有可能,這天下已經變了?
或是,君落塵如今在忙著與慕君年對戰?
可就算是這樣,君落塵也沒有理由困住她呀。
關於她被困的原因,喬慕是百思不得其解。
“雪花,你現在就去告訴護衛,就說我不舒服,需要回柳府拿些藥材”
雪花當即點頭,飛快的朝院門口跑去。
果然如她所料,那些護衛依舊不放行,而是輾轉去請府醫。
遠遠的聽到腳步聲,喬慕立馬回到屋子裏,軟軟的趴在了榻上,裝出一副病得不輕的樣子。
“小王妃您哪裏不舒服?”府醫上前問道。
喬慕餘光偷偷的瞄了眼這個年過五詢的府醫,前一刻還病怏怏的身骨突然騰空坐起,右手指尖下迅速的彈出一顆藥丸直接沒入了府醫的喉嚨間。
府醫瞬間軟軟的倒了下來,喬慕伸手扶了他一把,將他安置在搖椅上。
小聲在府醫耳邊說道:“老伯,真是對不住了,要不是沒有辦法,我也不想用這一招的,你安心,我沒給你使什麽毒藥,隻是一些暫時讓你失聲的啞藥和軟骨散,你就在此安睡幾個時辰吧”
她說話間,已經不客氣的去扒拉府醫外麵人穿著的那層衣衫。
如此大膽的舉動,驚得府醫雙目圓瞪,張著不停的說什麽,幹澀的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得躺那任人宰割。
瞧他一副要失了清白的樣子,喬慕也是無語的。
補了句:“安心,我隻是借你衣服一用,不會對你不軌的”
府醫臉色憋得通紅,真是感覺老臉都丟盡了。
喬慕手腳麻利,飛快的將衣服套上,因為身子太瘦,她裏麵還刻意塞了好多層衣服,大熱天的,將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樣,熱得她幾近喘不過氣。
臉上畫了一堆青青紫紫的東西,須臾刻意在屋內弄出些許大動靜。
之後才緩步朝外走,到了門口,因她刻意彎著腰,自然引來了護衛的注目:“站住”
“府醫,你這是怎麽了?”
喬慕捂著青一塊紫一塊的臉,癟著粗狂的嗓子委屈道:“你看不出來我這是被打了?”
“真是看不出來,這個王妃看著軟軟懦懦的,脾氣卻這麽大,囚禁她的是小王爺又不是我,怎能這樣把氣撒在老夫身上”
她變著相的解釋了屋子內的動靜,間接的打消了護衛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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