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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暇想太多,餘蘭立即給了個眼神警告,中年男子不再看她,糾結了一刹那,老實道:“我與李蘭是夫妻”
‘轟’雲中賢感覺腦子被雷劈了,震得久久無言。
中年男子低著頭,繼續道:“二十多年前,我因欠下賭債,窮徒末路之跡,為了賺快錢,隻好從鄉鎮來到京城,讓李蘭進了酒樓陪酒待客”
“原本隻是陪酒,沒想這個女人在酒樓呆久了,生了不該有的心思,而我,也因為收不住賭,隻得繼續這樣過下去”
“後來為了一勞永逸,我們才算計上了番王爺,就此,李蘭改了姓氏,成功的爬上了番王爺的床成為了你身邊的女人”
“我也在她的安排下,成了番王府的侍衛”
瞧這人平靜的敘述,喬慕真是感覺三觀都毀了,同時又很是佩服起自家爺爺來,這麽大的事,他竟能忍這麽些年,也真是難為他了。
再看一臉震怒的雲中賢,喬慕內心五味沉雜,不知該幸災樂禍雲中賢當了無辜冤大頭養了迫害妻女的毒婦一家子,還是該先同情他頭頂這一片綠油油的草原。
喬慕直接道:“第一次在酒樓,餘蘭和王爺其實什麽都沒有發生吧?”她看似詢問,實則是肯定的語氣。
中年男子渾身震了下,餘蘭軟蔫的身子瞬間撐起來幾分:“你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休要在此胡說”
她不甘,惡狠狠的看著身邊的中年男子:“你是哪裏冒出來的惡徒?你為什麽要這樣誣蔑本夫人?你知不知道這樣誣蔑一女子清白鬧到敷衍是要定罪的?”
餘蘭以為這樣說,多少有點信服力,她心裏亂極了,根本沒料到這個本該死了的男人竟在這個節骨眼冒了出來。
還堂而皇之的指認她的罪,她怎可這般輕易認下,一認下,她的後半輩子全毀了。
似是被誣蔑,她顯得十分激動,俊忍不禁意圖動手去掐打中年男子。
雲立天一招手,下人立馬將餘蘭扣得死死的。
中年男子死灰的眼裏透出一抹嘲諷,對雲中賢道:“她左腿內側有塊拇指大小的青色胎記,王爺應該知道吧?”
雲中賢俊眉一緊,暗想他哪裏會知道,這些年就沒有兩次是在清醒的狀態下與餘蘭有過什麽,又怎會記住這個女人身上的特征。
喬慕勾唇一笑,知道她這個爹糊塗,必然是不知道的。
招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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