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這些的時候,喬慕語調平靜,回應了白靈:“放心,他沒事,等他功力恢複了,這道屏障就能撤了”
“白小姐要做的,就是在我們出來之前安份守己,切莫私自行動,更別妄想在我的下屬麵前耍大小姐脾氣”
“否則…”她看了眼山腳:“我一定不會手軟,到時候被丟進了敵人的營地,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白靈總算是閉了嘴。
見輕言和萬毒窟的人在毫無折騰的山頂靠著也睡得香,再看她自己,就差沒被蚊蟲給搬走。
白靈素來自詡文才武藝會一點,此時跟真正的江湖人士一比,才知道什麽叫做差別。
渾身被蚊子叮得,甚至連臉上都不曾幸免,周身還癢得要死,假裝淡定的熬了一會,終是熬不住了。
忍不住問輕言:“喂,你們都是木頭做的嗎?蚊蟲叮咬你們感受不到?”
輕眼給了她一個白癡的眼神:“似我們這種在刀尖上舔血之人,蚊子見都趕忙逃命了,怎還敢叮我?”
這話說的,真是要多狂有多狂。
白靈都快被蚊子叮瘋了,雙手不停的在身上撓,這時趕去放信號彈的輕風回來了。
看白靈還留在這,不禁疑惑:“主子沒出來麽?”
輕言:“來了,已經回去了”
“那她…”輕風看了眼白靈。
輕言白了他一眼:“這屏障外人進不去,裏邊的出不來,除了留在這還能怎的?”
輕風想了想覺得事實也的確是這樣,沒再多問,同輕言一起在一側靠了靠,見白靈一點不安靜,在原不停的走來走去,輕風納悶了。
“白姑娘,你這是…?”
白靈:“你看不出來我是被蚊子咬的?”
輕風看了輕言一眼:“你沒有給她驅蚊膏麽?”
“驅蚊膏?”白靈腦子一激靈,瞬間覺得自己被耍了:“你這女人真是,你主子都要你好好照看我,明明有辦法驅蚊卻故意看我被蚊蟲叮咬”
“你、你安的什麽心哪?”
輕言:“我家主子是讓我照看你,但她並沒有吩咐我給你驅蚊膏,所以…我為什麽要給?”
白靈:“…”
輕風縮了下肩頭,都說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真是一點不假。
他隻是有些好奇,這女人哪裏得罪輕言了,竟讓輕言例外對待,一盒驅蚊膏而已,萬毒窟的使臣都知道配方了,根本就不是什麽貴重藥品。
一般來說輕言是不會這麽零吝嗇的,輕風總覺得今天的輕言有些奇怪。
但他卻不知道,怪就怪在他把白靈帶回來那一刻。
輕言鬱悶極了,輕風待自己可沒有半分溫柔,怎的待這些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就柔得出水,就好比此刻…。
看著輕風從懷裏掏出驅蚊膏給白靈,輕言更是鬱悶極了,人家姑娘被蚊蟲咬與他有關嗎?要他在這多管閑事?
“白姑娘既然決定留下,夜裏總得休息片許,你便在我草席上歇息吧”輕風指了指自己睡的草席。
白靈看了一眼,其實是有些嫌棄的,但想著這荒山野領的,有處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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