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神君的腳還是向正殿內邁了進去。
“神君。”賀燕又一次叫住了他,她跟上他的步伐,“我……我有樣東西昨日忘在這裏了,神君可有看見?”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曾瞧見。”神君淡淡地回道。甚至都沒問一句是什麽東西忘在了這裏,他那樣子分明是對她的人、她的東西毫不上心。
神君怎麽說謊呢?他明明看了,還看得很認真。仙兒心裏嘀咕道,唉……這個壞女人也挺可憐的。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可她實在多餘問那句話,看了能如何?不看又怎樣?在愛麵前,枯草也能開花;在不愛麵前,牡丹也是枯草。
“不曾瞧見”隻怕是神君,留給她最後的尊嚴了。
神君直直地走向正殿的正位,賀燕瞧著近在尺寸卻遠若天涯的身影,倉皇地收起了自己的字。她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自己的桌案,隻聽神君突然問道:“昨日,去天宮了?”
啪!昨日還未幹的墨汁被賀燕失手打翻了,汙了她一手的黑。
她慌了。
她昨天練完字,趁著神君沒注意偷偷溜出去的,可不想還是被神君知道了。
賀燕跪在神君麵前,用蒼白的語言表著自己十足的忠心:“賀燕什麽也沒說。賀燕既然來了禦天司,便是禦天司的人,不敢胡亂多嘴。”
“慌什麽?”神君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本神君隻不過是想問問你,天尊、天母近來可好?”
賀燕想了想,緩緩說道:“西海蠻荒族動亂,天尊近來有些憂慮。天母這幾日心情倒是大好,聽說是因為東海公主要來天宮常住。”
“下去吧。”神君的眸子裏依然平靜如水。
賀燕聽不出他的情緒,也不敢抬頭看他。但她知道,神君這是在敲打她呢。
以前還在天宮之時,常聽說神君法力無邊、英勇善戰,年紀輕輕便能管治整個禦天司,手腕很是厲害。可她來禦天司兩百年了,除了他的冷漠、寡言,還從未見過他深沉的心思。
現在,賀燕覺得自己的腿都在發抖,整個人也有些恍惚。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邁出紫辰殿正殿的,整個人就跟失了魂一樣。
聽見正殿裏沒了聲音,仙兒露出了小腦袋,忍不住看向神君,小眼神裏竟還有些崇拜:神君這一計下馬威用的可真是恰到好處。這事看起來是麻雀多嘴,暗地裏卻又是在警告著賀燕。神君可真是好手段!隻是可憐了麻雀……
她正歪著小腦袋欣賞著眼前這個目光悠遠、心思深沉的男人,心裏暗暗想著:賀燕雖算不上絕色之姿,可也算嬌柔美好了。神君竟然看不上她,身邊竟然連一個伺候的仙婢都沒有。他不會是不喜歡女人吧?難道他是個斷袖?
啊!仙兒一聲慘叫,被神君從懷裏給扯了出來。
好疼。仙兒在心裏叫苦不迭,好好的神君扯自己幹什麽?難道他知道自己心裏想什麽,也會讀心術?
可下一秒鍾她就放心了,隻聽神君說道:“你若再敢拿你這小爪子踹來踹去的,本神君就親自給你扔出禦天司。”
她那小爪子軟萌萌的、毛乎乎的,翻來翻去時不停地踹著神君的胸膛,惹得他一陣酥癢,渾身不自在。也難怪剛剛神君不苟言笑時竟直言,讓她老實些。
仙兒使勁兒的點著頭,一副我錯了,求神君原諒、求神君放過的模樣。
突然,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嗖的一下,肉肉的小身子又鑽了進去,動作很是熟稔。
“神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