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從外麵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神君……神君……”
“慌手慌腳的,是天塌下來了嗎?”神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神君,我方才想去問問仙兒小殿下什麽時辰回去,欣欣公主說今早她出去後,一直就沒瞧見她的影子。”麻雀氣喘籲籲地說道,“老祖那裏我也去了,也沒瞧見小殿下。”
這小東西是在跟我賭氣嗎,難道我這次真的把她給惹急了?神君的眉頭不由得蹙起,心裏有些煩躁。
“去妖靈境問了嗎?”神君問道。
“還沒來得及,但是我剛剛去問了守門的仙使,他們說並沒瞧見小殿下離開禦天司。”麻雀回稟道。
聽見這話,神君低垂的眸子猛然抬起。
沒離開禦天司?也不在老祖那裏……
欣欣公主從早上見了一麵,便再沒看見她……
那她能躲哪兒去呢?
神君左思右想,隨即他的眸子乍然斂起,聚成了一道射人的寒光,從他的齒間冷冷地逼出了一句話:“搜禦天司!”
麻雀親自帶人將禦天司裏的每一處殿宇、角落都搜了個遍。
外麵嘈雜喧鬧,劈裏啪啦的一陣脆響。躲在屋裏的欣欣和賀燕已經完全沒有心思繡花了,一股濃重的緊張氛圍充斥在屋內。
“外麵怎麽這麽吵?”欣欣看著賀燕,小手不自覺地攥了起來。
賀燕開門瞧了瞧,隨便抓住了一個仙使,“出什麽事了嗎?怎麽這麽吵?”
“哦,有人擅闖禦天司,神君讓我們徹查。”那仙使回完話,便匆匆離開了。
賀燕的神情有些凝重。什麽樣的人竟然能躲開禦天司的守門統領闖進來?他們找的隻怕是狐族的仙兒小殿下。
賀燕隱隱覺得這件事正在朝著一個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
她真想衝出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神君說個明白,撇清自己的幹係。可她不敢,這屋裏坐著的那個人,她背後的勢力太強了,她不敢得罪。
“怎麽說?”坐在榻上的女子有些焦急地問道。
賀燕關上了門,平複了心緒,簡單回道:“說是有人闖進了禦天司。”
“我們隻是不想神君受牽連,也不知神君領不領情。”欣欣當然知道根本沒人闖進禦天司,這不過是神君尋人的說辭而已。
突然她抬頭問向賀燕,“你說我們不會做錯了吧?”
我們?這事怎麽就變成了我們,明明是她一個人做的。賀燕迎上她那道看起來毫無波瀾的眼睛,神色尤為的複雜。這個公主看著嬌弱澄澈,心思竟是如此的渾濁。
可賀燕還是壓住了心頭的怨氣,看著她搖了搖頭,“不會。”
外麵喧嘩嘈雜的聲音離她們越來越遠了,欣欣又重新拿起繡針開始繡那副天宮圖:“這麽找下去,怕是要找一整晚了。”
賀燕抬頭瞧了她一眼,還是那麽的明豔動人,方才她臉上顯露的些許緊張也隨著遠去的腳步聲而消失不見。
看來她剛剛的緊張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怕神君識破她的詭計。隻要神君的視線還被困在禦天司裏,那麽一晚上之後找到的人,是活是死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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