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來的店鋪分前、後兩院。
前院是兩層,灰瓦灰牆的古樸色,是用來做營生的。後院也是灰瓦灰牆,隻是門上添了一抹豔麗的紅漆,那是廚房和休息安寢的地方。院落很大,幾個人剛好住的開。
前、後院之間種了好大一片花圃,裏麵種的全是紫色的鳶尾花,泛出淡雅的香味,沁人心脾。
欣欣公主別有心思地采摘了一隻,拿在鼻間嗅了嗅,嘴角泛著春心蕩漾的笑意。
她前麵三步遠的地方站著的是神君,欣欣眉彎似月,眼泄情絲,她將那朵綻放的鳶尾輕輕別在發間。水嫩嫩的臉上塗上了一層紅潤的嬌色,一聲神君叫的人蘇筋麻骨。
“神君,好看嗎?”
不得不承認,是好看的。至少連妖風都這麽覺得,自己妹妹這個情敵還真是不容小覷。
可相比於她此時的動人,妖風更想看向神君。實際上,所有人都看向了神君,就好像……別花差發的人是他一樣。
一個男人被一個不喜歡的女人逼問:好看嗎?
而這個男人還是神君。
實在是想不出他是怎樣的反應。會一如既往的吐出兩個透著寒涼的字眼“好看”,還是會點一點頭,但眉眼裏盡是無奈之色?
這個男人緩緩地轉了身子,眸子裏平淡的不能再平淡了。他絲毫沒有看到美人的驚喜,好似是一頭無欲無求的怪獸。
涼薄的唇輕輕一張開,還未吐字,就透著一股捉摸不透的寒意,“這鳶尾花確實好看,隻是離開了花圃黯然了許多。”
神君這張嘴,好毒舌啊!
這分明是說原本嬌豔的花,戴在了欣欣公主頭上,就變得不動人了。無異於俗話說的: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這個男人還真是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
連妖風和狼王都覺得,這句話用來說女孩兒實在是挺心狠手辣的。
欣欣一把扯下了那朵鳶尾花,胡亂地扔到了花叢裏。笑容在她的臉上漸漸地僵化,原本紅潤的臉蛋也變得白一陣、紅一陣。羞臊的紅。
神君倒是沒怎麽在意她,他淡淡地掃了一圈,發現那個小女人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
他眉間不由得的蹙起,一股莫名的心煩湧上心頭,以至於後麵的屋舍他都沒什麽心思去看。草草走了兩步,便折身向前院走去。
那個小女人竟然趴在桌上睡著了。
他的唇角剛沁出一絲笑意,可還不等他舒展眉心。
狼王躋身上前,走了過去。那個不要臉的男人竟然脫了自己的外衣,還蓋在了那個小女人身上。他們什麽關係?幾時竟然這麽親密了?
神君不受控製地叫道:“誰讓你在這裏睡覺了?”
睡夢中的仙兒,隱約聽到神君叫自己,那一聲怒音好似穿雲裂石之響,在她的耳邊猛然炸裂。
驚的她先是渾身一顫,接著因為受驚,兩隻嬌柔的小手不受控製地敲打了下木桌,掀起了一片塵埃。
塵埃顆粒洋洋灑灑,嗆得她連咳了好幾聲,眯得小眼睛也睜不開了。
好半天之後,她才勉強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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