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轉身才發現小狐狸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酒肆的後門口,她懷裏抱著一大摞的新衣服,手裏還攥著一個紙袋子,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賀燕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尷尬,自己並非冒昧地闖進她的房間,可神君坐在這裏,她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解釋。隻能有些局促地邁開步子去泡茶。
仙兒的眼底毫無掩飾地劃過一絲失落。自從她那日帶來禦天司的茶之後,神君這幾日便隻吃她泡的茶。可今天怎麽就變了呢?
隨即她又安慰著自己,這有什麽可計較的?她不在的這三千五百年裏,不也是別人為神君泡的茶嗎?隻是一杯茶而已,實在是沒什麽可多想的。
可,她還是覺得這不一樣。
仙兒就這麽抱著一堆東西,堵在酒肆的後門口好一會兒。她這麽大一個大活人站在這裏,卻始終沒贏來那個男人絲毫的注意。
他是因為自己今早對欣欣太任性而為了嗎?今早鬧的聲音挺大的,神君肯定是聽到了。神君那樣的人應該是喜歡大度、溫柔的女人。像她這種有恃無恐的人,隻會招來他的厭煩吧。
身後有一雙手輕輕地按在了仙兒的肩上,帶來一陣溫潤的氣息,他將仙兒輕輕推到了門口的一側,聲音和緩而又好聽:“傻站著幹嘛呢?一會兒再有人給你撞倒了!”他嘴角微微勾起,看起來比神君溫和多了,“我幫你拿。”
他伸手接過仙兒手裏抱著的一疊新衣服。
仙兒現在已經沒什麽心情伺候那些小鬼了,有氣無力地將那東西遞給了狼王,“那你幫我送到柴房吧,謝謝了。”
狼王眼裏的笑意更濃了,她還是第一次肯讓自己幫她做些什麽,看來他的感覺沒錯。今早,她是有一點吃醋了。
狼王從神君身前的石桌繞了過去,兩個男人的眼角餘光不由得撞在了一起,好似兩頭不相上下的凶獸,透著一股致命絕殺的氣息。
“玖老板,您的茶。”賀燕將茶送到了神君的右手邊,方便他直接飲用。她沒有過多的話,見神君微微點頭後便退回房去了。
那盞熱乎乎的茶,可仙兒怎麽看著怎麽跟今早潑向欣欣的水一樣涼。她的步伐裏帶著一種虛脫和無力,走到石桌前,她停了片刻。
那個男人仍然沒有看她。
就在她抬起腿,準備走的時候,神君突然放下了書。仙兒跟著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可他依舊沒有抬眸,而是修長的手伸向了旁邊的茶杯。
仙兒的手不由得攥緊了懷裏的紙袋,氣嘟嘟的小臉上掛著很明顯的不悅。她想質問神君兩句,可她用什麽身份來問責呢?
妖族的小狐狸?還是朋友?想了想,仙兒回房了,手裏的袋子隨意地扔在了桌上,發出一聲悶響,鞋子也沒脫直接倒在了床上。
屋外的男人看見這個小女人憤憤地離開,不由得眉間一蹙,放下了茶杯,拾起石桌上的書,還沒拿到眼前呢就被又扔了回去。她離開了,他連樣子都裝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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