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這酒肆裏的酒香,賀燕忍不住想喝上兩杯。
她跟妖風兩人就湊在了一塊。
幾杯烈酒下肚,還真是暢快,賀燕的臉上不禁泛起了一絲紅暈,她看著那群大口大口噎飯的小乞丐們,竟有一絲感同身受般的感歎:“沒有爹娘的孩子,就是沒人疼愛。”
妖風曾聽人提過,賀燕仙子的父親原是天宮的一員大將,後來不知為何死了,她便被收留在了天母身旁做義女。想來這日子過得也並不好,才會有如此感慨吧。他不知道回些什麽,端起酒盞,又同她吃了一杯。
許是烈酒下肚,妖風竟也難得的說了句心裏話:“我也時常想起我的娘親,我從沒見過她的樣子,但總會在腦子裏勾勒出她的容貌,想象著坐在她身旁的感覺,得是多麽的溫馨。”
賀燕聽著聽著,眼裏竟暈了一層水汽,“那我倒是比風殿下幸運些,至少我還見過他們。”她轉著手裏的酒盞,喃喃道:“知道我爹最愛藍色,我娘……她很愛我爹。”她笑了笑,眼角有一絲淒苦。
妖風看她一身湖藍色薄衫,不禁問道:“所以你總是穿一身藍?”
賀燕點了點頭,苦笑道:“希望他還一直在吧……”
兩人倒是難得的尋了一個話題,一起借酒澆愁,不覺竟喝到了深夜。
隻是賀燕卻是借著它情醉著他的情……
這一夜,一品閣裏尤為的安靜。四四方方的院落裏,連天瞧著都方了起來,滿天的繁星灑在蒼穹之上,像是誰手中的棋子,下滿了棋局,也還未分出個勝負。
仙兒還保持著白天的姿勢,懶懶地平躺在床上,清澈透亮的眸子繼續盯著床頂。她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隻有眼睛眨啊眨的。
突然,她坐了起來。
躡手躡腳地打開了房門,穿過前院酒肆向外跑去了。
半夜,街道上已經沒有什麽人了,她走起來還有些戰戰兢兢的。沒一會兒她就停住了,抬頭看去正是她要來的地方,宰相府。
仙兒的腦子裏裝的全是今日發生的事,到現在想起來,還跟剛剛發生的一樣清晰。
欣欣公主竟然敢說神君不務正業,還說自己是一隻狐狸精。雖然自己確實是一隻小狐狸,可也不是禍亂朝綱的妲己啊!神君更不是商紂王了!
左右睡不著,她就偷偷溜出來,想替神君看看這魏一到底是不是鴸鳥。上次她就覺得魏一很是可疑,可是北鬥拿來的尺簡上卻說他隻是一個凡人。她總覺得哪裏不對,於是便夜探宰相府。
她雖不敢使用妖法,但她可是一隻靈巧的小狐狸,攀爬這種事還是難不倒她的。不過她還是高估了自己,這宰相府的牆有些高,她剛剛出來的匆忙,什麽家夥兒也沒帶,想要攀上去還真有點困難。
被摔了兩跤後,她開始學聰明了,繞著宰相府的外牆走了一圈,尋找著什麽,果然找到了一處狗洞。聽說大宅裏都有狗洞,看來是真的。她順著狗洞就爬了進去,進去後是一處雜草荒蕪的偏殿,走了好一會兒來到了一片荷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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