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燦殿下倒是挺後悔的,早知道這隻小狐狸這麽難對付,上次就該直接殺了她,也不至於讓她活到今日,還欺負到自己女兒頭上了。
今日想動手了,卻又不得不顧忌神君的麵子,畢竟這隻小狐狸是跟神君一起下凡的,若是在凡間被雷劈死了,她還真不好跟神君和天尊交代。
不過雖然不能殺她,但她可有的是法子懲戒她。
東海龍王主雨,南海龍王主閃電。
燦殿下親自回了一趟東海,讓自己的夫君東海龍王在徑山附近布了一場雨,還央求南海龍王布下了幾道閃電,專門嚇唬嚇唬仙兒。
南海龍王到的時候,仙兒剛好跑進一品閣的大門,她一雙小手擋在額前,一個小腦袋垂得低低的,盡量讓自己看清腳下的路。
到了一品閣後,她迅速地溜進了酒肆裏,白皙泛涼的手背輕輕揩去額頭和臉上的雨水。正當她轉身,著急忙慌地奔向酒肆後門,想越過院子回到自己的房間時。
她看見鳶尾花旁的石凳上,有一雙跟這夜色一樣黑的黑靴子,冰涼刺骨的雨水順著他強勁而有力的腿,狠狠地穿透了他的鞋子,毫不留情地溜進了鞋裏。
那人一身黑衣,與夜色融為一體,身上的黑衣黏貼在了他健碩的身上,一看就是在這裏坐了許久。他正襟危坐,左手搭在自己的左膝上,右手肘半搭在石桌上,微微握成了一個空拳。
聽見前院的聲音,他微微一側頭,眸光凜起。冠起的長發已經被雨水澆得服帖在了頭皮和臉頰上,整張臉就跟被水潑了似的。隻是他的眉峰冷峻極了,一雙眸子也寒的涼人,一句話也不說,隻是冷冷地盯著自己看,看得仙兒頭皮都有些瘮涼。
半夜三更的,這個男人不睡覺,坐在這裏淋雨玩嗎?他今日是被欣欣給氣糊塗了吧!還是在想著怎麽捉鴸鳥,一時想入神了?仙兒站在那裏愣了好半天。
半個時辰前,她悄沒聲息出去的時候,神君就聽見了。可這個小女人溜的太快了,神君聽見聲音跑出去時隻看見前院的門是開著的。大門外麵連個人影都沒有。
“麻……”神君心裏驀地一慌,他想喊麻雀去喚北鬥,看看這個小女人又溜到哪裏去了。
可人還沒喚來,他又改了主意。
北鬥說他每次一遇見她的事,就變得緊張兮兮的。她在他心裏是太敏感了。
聽著聲音,剛剛是這個小女人自己跑出去的,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畢竟他總不能一直讓她活在自己的視線裏吧!
他壓抑著內心的擔憂,從前院折身回來,推開她的房門,裏麵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跑掉的確實是他那個小女人。也不知道這麽晚了,她跑出去幹什麽了?
神君準備離開時,目光不經意間瞥向了她桌上的紙袋子,那是她今日從外麵抱回來的。他移著步子走了過去,修長指尖搭在那個紙袋上,好似在猶豫要不要打開。
雖然他知道這樣很不好,可他還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拆開了那個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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