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這事,你不知道嗎?
他眉毛輕挑,訝異的神色沾染他的眉眼,看起來真的是一副全然不知的神情。
神君投來的目光,讓欣欣不自覺地嬌羞起來。原來他不知道這事,那我就不怪他了。這是湧入她腦海的第一個想法。愛,果然可以讓一部分女人的頭腦宕機。
可那隻小狐狸的賬還是要算的,她怨恨道:“她拿冷水潑我,還害得我咳了一整日,回到天宮後都留下病根了。”
欣欣公主回來後,就跪在天母麵前哭訴了整整一日。說小狐狸仗著妖族人多,就整日欺負她,高興了罵兩句,不高興了直接拿冷水灌她。賀燕和麻雀也不敢惹那隻狐狸,她自己一個人隻有受欺負的份兒。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將這事說得找不著邊了。
今天在神君麵前,這話還往回收了收,沒太冒出坑,說話時多少有些心虛。
坐在一旁的燦殿下,聽到這裏,顯然比女兒還顯局促不安。她私自替女兒報仇的事,還沒來得及跟天母和自己的寶貝疙瘩說。如果神君這個節骨眼兒跟她對峙,她就隻能死不承認了。
慌亂從她眼底,漸漸地冒了出來,眼神不自覺地瞄了神君一眼,絲毫看不出他的心思。不過接下來他開口的話,倒是讓她踏實了許多。
“欣欣公主,身子可大好了?”他說的平平淡淡。
可聽在欣欣的耳裏,卻攪得心裏上下翻騰,字裏行間的關心,讓那位公主看起來並不平淡。很快,兩朵羞澀伏在了兩頰,說話的聲音也柔得發酸,“謝謝神君關心,已經大好了。”
神君點了點頭,嘴唇微動,卻又沒再說什麽。
這二人說了半天話,聽著跟見麵寒暄似的,一點火氣都沒有,急得天母直皺眉頭。這個丫頭在她房裏軟磨硬泡了兩三日,說要找這隻小狐狸報仇。
她好不容易屈尊,移駕到了禦天司,也叫上了她母親同來助陣,可這欣欣竟是個沒出息的慫貨。神君隨隨便便一句話,就樂得她找不著東南西北了。
說好的報仇呢?唉……
跟神君這樣的男人打交道,也是頗為頭疼。懟起人來,那叫一個辣手摧花,毫不留情。不想懟人了,平靜無波的樣子,又讓人氣不起來。可她這天母架勢都做足了,現在泄氣,也挺丟人的,隻能硬撐著將這場戲唱完了。
“那隻小狐狸精整日欺負欣欣,神君覺得,當作何處斷啊?”刺刺拉拉的聲音破空而來,劃入了眾人的耳裏。半天後,她又話鋒鬥轉,“罷了,這事我還是找狐王說理去吧。”
天母似乎不想跟神君繼續唱戲了,“神君什麽時候將她送走了,記得去天宮給我送個信兒。”說著就要起身離開,屁股都抬起來一半了,對麵的男人才悠悠地開口。
“欣欣公主許久不來禦天司了,不如留下來住幾日吧?”
沒來由的一句話,滌蕩在禦天司殿內,說的一眾人一頭霧水。
剛入口的茶水,差點被北鬥給噴出來。這個男人又在玩什麽花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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