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的聲音,隨著她的進來,被徹底中斷了。
空氣裏,釀著一絲窘迫的尷尬。
欣欣公主看了男人半天,心底的失落被壓製了下去,氣而不餒地搭話道:“我還擔心神君最近累的睡不好呢!看樣子,神君昨晚休息的不錯。”
噗嗤一聲,北鬥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這怎麽跟自己早上問的話,如出一轍呢?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昨天某人逛灌了二十幾壺酒,還沒借著酒勁兒幹點什麽呢,就醒酒了,還把那個小丫頭給聊精神了,最後自己先睡著了。
他就忍不住地想笑。
神君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北鬥立馬咬唇憋嘴,投來的道歉目光一點也不真摯。不過神君也懶得搭理他。
隻是這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今早的畫麵不安分地從腦袋裏蹦了出來。那個小女人,在他麵前還真是肆無忌憚的。看著柔嫩的臂膀,一把攬住他的時候,還真是用力。
她的唇軟糯糯的,想讓人咬一口。下次要是有機會,他肯定不會這麽輕易地放過她。不過今天驚慌失措,拚命逃離的好像是他自己。
明明是那個小女人抱著他不放的,又不是他想占她的便宜,也不知道自己心虛什麽。
北鬥看著他的目光並不在書上,而是漫無目的地投向桌案上。若有若無地笑意從他的嘴角漾開,整個人都變了一副模樣。不用想也知道,這個男人得了相思病,腦子裏肯定想那個小丫頭呢。
他感覺自己偷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一臉得意的奸笑。
“怎麽了?神君是沒睡好嗎?”看到這二人的反常行為,欣欣公主臉露疑惑。
北鬥連忙搭腔道,“沒,很好。隻怕是這三千多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夜了。”他挑了挑眉,揶揄的神色就這麽光明正大地投向了某人。
某人瞥了他一眼,正了正書,繼續用起功來,隻是這書頁太沉,再也沒見他翻過一頁。
“我聽說小狐狸占了神君的寢殿,還以為神君這幾夜都沒睡好呢。”欣欣不由得看向了神君,“上次我送給神君的香囊,神君用的可還好?”
許是她說的話太頻了,神君眉頭不由得蹙了一下,半天後,方才看向她,淡淡地回道:“還不錯。”
神君投來的目光好像久旱的甘露,澆灌起了欣欣心裏幹枯的幼芽。經曆了一早上鍥而不舍的努力,神君終於肯瞧她一眼了,還說她送的東西好用。這可讓欣欣高興不已。
前幾日呆在天宮無事,她還繡了一個鸞鳳和鳴的香囊呢,隨身攜帶著,正想尋著一個合適的機會送給神君。
眼下便是一個最合適的時機。她從懷裏拿出那隻繡好的香囊,手撫在相互應和鳴叫的鸞鳳上,臉露嬌羞之態,連著幾個媚眼投在神君身上。開口的聲音帶了幾絲羞澀,“前陣子得空,欣欣給神君又繡了一個呢,神君每晚將它放在床頭,有助睡眠,保準次日醒來精神百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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