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故意挑起欣欣的興趣,然後又別有用心地晾著她,等那股熱情被自己的冷漠降溫了,他再加一把火,將那點快熄滅的火星重新燃了起來。她的心情全部捏在他的手上,分寸把握的恰到好處,還讓人察覺不到一絲的居心叵測。
吊足了胃口。
不僅如此,神君還做足了戲。
“麻雀。”
“神君有什麽吩咐?”麻雀聽見聲音,從殿外踱步進來。
“將這香囊放到我書房裏。”說罷抬起眼皮,還特意囑咐了一句,“放仔細了些。”
這言外之意很明顯,神君很看重這個香囊,至於看不看重繡香囊的主人已然不是那麽關鍵了。
欣欣公主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抬眸,向那個心儀的男人看去,書房……看來神君這幾日是睡在書房裏的,欣欣嘴角的笑容明顯又大了幾分,心裏墜著的石頭也消碎無形了。想來,神君應該也是看不上那隻小狐狸精的,畢竟是登不上台麵的妖族,怎麽能跟天族的人相比呢?一個小小的妖根本入不得神君的法眼。
欣欣臉上的笑意更濃鬱了,從內而外地散發出來,跟今天的天一樣的明媚。
紅日習習,光焰萬丈,一片赤紅。
仙兒便是被這明媚而奪目的光芒刺醒的,睜開眼時,先是側眸看了一眼腳踏,空空的,連個人影兒都沒有。莫名的,心底劃過一絲失落。明明早上才看見他的,隻一會兒的功夫沒瞧見人,她便暮氣沉沉。
掀開被子,提好鞋子,直接走出了寢殿。
沒走幾步,就看見神君書房的門開著,她踱著步子走了進去。心心念念的那個男人沒看見,倒是看見了他的貼身仙使麻雀。見他將一樣物什放在了神君床榻旁邊,很是仔細。
“是神君的東西嗎?”仙兒隻是單純的問了一句,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情緒,連好奇的意思都沒有。
“哦,是欣欣公主送給神君的香囊,神君囑咐我放仔細些。”麻雀連頭都沒有回,也隻是本能的聽見了,沒做思考的就回答了。
根本就沒想過這是神君的書房,是禦天司內的禁地。等他隱約的覺察出一絲不對味兒的時候,方才轉過了身子,看完就傻眼了,“小殿下……”
他怎麽能在小殿下麵前說神君收了別的女人東西呢?而且神君還將那東西寶貝的跟個什麽的,特意放在了床頭!他剛剛到底都說了什麽啊……
他有些窘迫地抓著後腦勺上的頭發,想解釋些什麽,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能說出來就怪了,說神君是迫不得已才收的,還是說是他偷偷替神君收下的?
神君也是,怎麽還腳踏兩隻船呢?做什麽不好,非得做個名副其實的渣男。
麻雀這張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也沒坑出來一個字。過了好半晌,麻雀才成功地找到了一個新話題,“小殿下是來找神君的吧?神君在正殿呢!”
說完麻雀就想扇自己一巴掌,正殿裏可還有一位不好得罪的主兒呢!真是木魚腦袋。
“知道了。”她笑的很淡,看不出情緒。
邁出書房,側首,不期然遇上一道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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