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搶走酒的男人,眉宇間透露了一絲不悅。他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皮,正好對上北鬥迫切的眼神。
他緊呡著嘴唇,好似在緊守著什麽秘密一般,並沒有鬆口的打算。
“說啊!”北鬥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好幾度,男人的沉默激得他全身血液上湧。
男人的唇動了動,揉了揉眉心,緩了好一會兒,再開口時語氣頗為冷靜,好似在說著什麽無關痛癢的事一般,“我缺東西。”
“我看你是缺心眼!”北鬥氣笑了,踢了他一腳,赤著腳,力氣不重,但還是讓神君晃悠了一下,“別以為你是神君,我就不敢把你怎麽著了,說重點!”
神君也笑了,不鹹不淡,沒什麽實質的意義。
“三魂七魄,我少了兩魄。”說完,他又似沒事人一般,輕而易舉地奪過了北鬥手裏的酒罐,反觀北鬥,有那麽一瞬卻像失了魂魄一般,不過也就一瞬而已。
北鬥的目光自始至終沒有離開他,卻也沒有再說話。他太了解這個男人了,自他出生起就沒吃過敗仗,這次打鴸鳥算是他最狼狽的一次了,但也還是贏了,就是受了點傷。最多就是沒保護住他的女人。
就連飛升上神,都是輕而易舉,沒費絲毫力氣。可謂是一路開綠燈,暢通無阻地成為了九重天裏數一數二的神了。
這樣的神君,沒了兩魄,肯定不是為了封印什麽妖魔鬼怪,更不會是為了救誰舍棄的。隻有一種可能:天生瑕疵。
天神向來是公平的。一定是不小心將這個兒子生的太好了,扔下九重天時,整成了一個殘次品。
北鬥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口、一口地往自己嘴裏灌酒。他也不由得拿起了桌子上沒開封的新酒,烈酒下肚,火辣辣的熱流順著喉嚨進入胃裏,“禦天司裏滄海水釀的酒,不愧是九重天裏的佳釀。”
兩人舉著罐子暢飲。
借著酒勁兒,北鬥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的那兩魄是不是還在?”
神君一挑眉,有些驚訝地看著他,“為什麽會這麽問?”
“你來找我,不是因為你惹自己的女人不開心了嗎?”北鬥的嘴角又沁上了一絲揶揄的笑意,“不開心了又不想哄,還在這裏斬釘截鐵地說她不是你的人。那也隻剩下一種可能了,你的那兩魄還在,而且還有些麻煩。才讓你不得不放棄她。”
說完,他一錯不錯地看著神君,等著他的確認,肯定的目光好似還不太接受否定的意味。
神君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笑意不減,手裏的酒罐撞上了北鬥的,梆的一聲,酒花四濺。
北鬥再開口時,已有了主意:“我能幫你什麽?我能給你辦到的,我親自辦。我不能辦的,我找人給你辦。”他看向男人投來的感激目光,痞笑道,“別這麽看我。這種眼神還是留著看你的女人吧!我就是尋思著,你這個鐵樹好不容易要開一次花,別花還沒看見了,樹就倒下了。”
“別那麽早放棄!”北鬥沒再看他,自顧自地喝起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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