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很直接,很專注。
好像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也沒有因為其他的事情、其他的人,而吸走他的視線。看不出多麽熱烈,也沒有絲毫的冷淡,很平常,卻讓她的心沒來由地空了一拍。
她錯開那道視線,躲得很有技巧,看不出逃離,也看不出心慌,也很平淡。盡管別過了視線,但她知道,那道目光一直追在自己身上。
這讓她有些惱怒,昨晚剛跟別的女人纏綿一夜,現在這出又是做什麽?她頭也不回,轉身邁進了寢殿,一股腦地又委進了被子裏。
欣欣覺得自己今天早上簡直跟吃了一隻蒼蠅似的,被氣的要死,在門外跺著腳離開了。沒走進步,就看見了那個男人注視著什麽,她順著他的視線回看去,隻有一扇緊閉的門。
悲傷的口子又被拉大了幾分,疼得她手都糾在了一起。緊咬著下唇,邁開步子離開了禦天司,從男人身邊擦過時,北鬥突然開腔說了一句話。
這話說的很有技巧,不大,卻足夠她聽清。在她走過的一瞬,又剛好讓她聽完。
“你的那個小女人可生氣了,你不打算哄哄她嗎?”
北鬥語氣裏的調侃意味很濃,卻又別有用意。
欣欣沒有抬頭,但是她隱隱覺得,北鬥是看著她說的。
“站住!”身後男人冷漠的聲音止住了她的腳步。
可能是聲音太過寒涼,以至於欣欣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她緩緩轉過身子,掩飾自己的心緒,強裝鎮定:“欣欣這就離開禦天司,神君不必這麽冷漠。”
“你好像忘了我昨晚說的話。”神君側對著她,吐出的話平淡無波,幾乎讓人誤以為剛剛說的其實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問候。
可欣欣知道這句平淡無奇的話,背後隱藏的是男人暗地湧動的怒氣。
她伸著脖子,為自己狡辯,“神君昨日說的是不能碰您的仙兒一根毫毛,我沒碰她,隻不過是同她說了幾句話而已。難不成欣欣連一句話都不能跟她說了?還是說這九重天裏,除了神君,誰都不能跟她說話?”
“少跟本神君玩字謎遊戲!”
神君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一本正經地詮釋著冷血無情是怎麽一副樣子:“最後再警告你一次:離她和她身邊的人都遠點,要多遠滾多遠!本神君什麽脾氣,不需要親自演示給公主看了吧?”
“神君你那麽喜歡她,怎麽不直接娶了她,看看天尊、天母到底同意,還是不同意?”不管不顧的話裏帶著濃重的哭腔,說完她就跑開了,不想再聽這個男人對自己說一句重話。
欣欣還是跑早了,如果她再遲一點,就能知道這句話對這個男人的殺傷力有多大。盡管他在意的從來不是誰同意不同意,可不能在一起,這個結果就是他心底的雷。
神君身側的拳頭不由得隆起,暴起的青筋,合閉的雙眸,說明他正在極力地克製著自己翻卷的情緒。
北鬥拍了拍他的肩頭,下巴向那扇緊閉的房門指了指,“都說了別太早放棄了,先去哄哄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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