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麽?”
“你像……我的人。”說完,她將頭埋向了懷裏更深的地方,整張小臉都淹沒在他身前。隻是耳根處泛起的嫣紅出賣了她的害羞。
“你就這麽想我成為你的人?不過,我怎麽聽著這話的意思,好像是你迫不及待想成為我的人呢。嗯?”
這種話簡直是羞於啟齒,懷裏的小女人明顯打算當一隻鴕鳥,聽不見看不見什麽都不知道,隨他怎麽說。
神君今天高興,難得的有耐心,帶著誘導的性質,繼續追問著懷裏的人,“說話。”
明顯感覺到懷裏的人搖了搖頭,拒絕回答他這份盛情。可這搖頭算什麽意思,是不想回話,還是不想成為他的人。神君眉頭不由得蹙了一下,聲音冷了一度,“不想成為我的人?那你抱著我幹嘛?鬆手。”
“不是。”她的頭埋在他胸口那裏,聲音有些悶,還有些綿綿的。在他腰上的力道也緊了一分。
神君皺起的眉頭被小女人的反應莫名的撫平了,甚至還染上了淡淡的笑意。忍不住想要逗她,“不是?那是什麽?”這個男人的報複心還真是強,就強迫了他回答一次問題,他現在恨不得天天都逼迫她說他想聽的話。
剛剛那話說第一遍還好,可非要讓她說第二遍,還是在他這麽蠱惑的情況下,她還真有點說不出口,隻能將小腦袋埋在他懷裏更深處,用行動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仙兒。”頭頂上傳來男人飄逸的聲音,“你這樣沒用的。”
他這是說用行動表示沒用嗎?這個男人也太錙銖必較了,仙兒的腦袋從他懷裏離開了一點,然後悻悻地抬起頭,一雙水眸掠過他絕美的下頜,對上他的眼。冷血無情,這麽柔情的畫麵也看不出他有什麽溫柔流露出來。
還真是不好惹,沒事招惹他做什麽呢!她呡了呡唇,妥協的想要再說一遍。
看在男人眼裏就是……額……很勉強!剛剛那句讓自己高興了半天的話,是她隨口胡亂說的?現在讓她正兒八經地再講一次,所以就講不出口了?
暗色慢慢地爬上他的臉,在男人緊繃的唇角上形成了一條沒有弧度的直線,眉眼裏的寒涼從心底滲出,連帶著出口的聲音都沒有了溫度,“這麽為難,那算了。”不由分說地將她纏在腰上的手掰開,就差扔出去了。
小女人一下子就慌了。被掰開的手還沒來得及體會到疼痛,就又纏了上去。一而再、再而三,神君沒了耐心,“鬆手。”聲音是在她麵前從未有過的寒涼,她根本來不及想別的,隻是不想讓他生氣,他好難哄的。
“你再不鬆手……”那股侵入骨髓的寒涼剛說了一半,就被懷裏的小女人給堵住了。
輕點腳尖,兩隻小手緊緊地拽著他兩側的衣衫,柔軟的唇就這麽猝不及防地扣了上去,笨拙地掠過他溫涼的唇畔。半天後,他都沒有給她任何回應,直到將她最後一點希望消磨沒了,她有些悻悻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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