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美景,光風霽月,花間一壺醉。
三人推盞,人無孤影,蒼渺奈何天。
淺香當入夢,濃酒化情絲,少不得閑言碎語解酒香。
好月、好風、好夜色……花叢裏有倩影飄過,望著三個大男人醉酒花間,倒是別有一番情懷。緩緩行步,也想討杯酒喝。
最先瞧見的是妖風,北鬥是順著妖風探過去的視線,才瞧見的珊瑚。
“我來討杯酒喝,不介意吧?”她神色如常,先一步開腔。
北鬥的目光似是不經意間瞥了眼神君,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大晚上不睡覺,怎麽想起喝酒了?”
隻有一個空位子,在北鬥和妖風之間,珊瑚也沒用讓,直接坐過去了,自顧自拿起一個杯盞,倒酒,喝下,倒是沒矯情。
“最近倒是經常能看見狐王的影子。”沒人說話,珊瑚自己尋了一個話頭。
北鬥扯了扯唇角,“別叫他狐王,他不習慣。”
“叫我妖風吧。”妖風淡淡地回道。
又靜了下來。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珊瑚小心地問了一句。
半天沒人回應,本來三個男人坐在一起,聊點什麽都好。她一個女人坐在這兒,確實是打擾了。不過人家姑娘都這麽問了,也不好直接掘了麵子。好脾氣的妖風說道,“本來也就是隨便喝喝。”
他是被北鬥給拽來的,還真就是來隨便喝喝的。
“哦。”
氣氛又莫名的安靜下來,稍微帶了一點尷尬。
幹喝酒實在是無聊的很,神君喝下最後一口酒,放下酒盞,準備回去。還沒站起來,抬眸就看見了那道熟悉的小影子。不是剛把她給哄睡著嗎?
“怎麽醒了?吵到你了?”
神君一開口,其餘三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側首、回頭看去,看見一個小身影正踱著步子,乘著一身的月色,慢慢走來。
“沒。”確實是吵醒的,不過她還是否認了。
殿外的石桌上隻有四張石凳,她走來時不由得噘了噘嘴,“哥,你怎麽來了?”
“嗯。”除了剛剛借著神君的聲音,回頭瞧了一眼,妖風都沒搭理她,“反正不是來看你的。”話裏的酸味有點濃鬱。
小女人輕咳了一聲,“狐王,給點麵子。”
妖風好笑地瞥了她一眼,“等你什麽時候想起來還有個哥,我可以考慮考慮你說的麵子。”
“……”
一直漠不關心,神色寡淡的神君,自從看到她出來後,眼睛裏就突然裝了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聽她沒有再跟哥哥鬥嘴的意思了,才淡淡地開腔,“怎麽醒了?”神君顯然沒有相信她剛剛說的話。
“聞著酒香,饞了。”
“你的鼻子什麽時候比耳朵還靈了?”他看著小女人的視線在酒壺和酒盞上麵流連了半天,眉頭微蹙,聲音輕如月色,“不能喝。”
“為什麽?”小女人眉頭一皺,看了過去,嘟嘟囔囔道,“怎麽管那麽多?”
神君臉色微暗,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女人,眸光斂成了一條縫隙,似是在問她:你最好想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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