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妹雖然生性頑皮了些,可規矩還是懂的,天母不必綁她過來。”妖風盡量控製著自己聲調的平穩。
“那不過是嚇唬人的把戲,我又沒說真要綁她?她就算不來,也不會有人綁她的。”
謔!這薑還真是老的辣呢!如果仙兒死活不去,鬼才信她不會綁人呢。可現在她說不會,讓人無可反駁,因為誰都不能讓一切重回起點。如果可以回去,神君今日連朝會都不會去,一定死死地守著這個小女人。
把他禁錮在自己懷裏,哪都不能去。
空氣瞬間又靜默了下來。
妖風是仙兒的哥哥,更是狐王,姑且還有資格說上兩句。北鬥站在一旁就不好多嘴了,搞得好像也跟妖族關係很好似的,以後說話都得遭人質疑,不好為神君辦事。
“玖辰,你身邊都有誰?”估計是聽見上麵沒了動靜,小女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一次說的聲音格外的小,幾乎微不可聞。可剛剛天母的一番話,讓場麵瞬間冷了下來,眾人還是隱約聽見了她的問話。
“該在的人都在。”他回複的言簡意賅。反正說都說了,沒什麽可怕的。已經到了這種程度,還會更糟糕嗎?
“什麽叫該在的都在?我剛剛說的話,他們都聽見了?”她的聲音依舊很小,還帶了一絲埋怨。
“沒事,該聽見的都聽見了。”
該在的人都在,該聽見的人都聽見了……仙兒簡直想撞牆去了。她這麽光明正大地罵天母是個老女人,以後天母還不得想著法的整死她。
她幾乎就沒再說話了,不敢再多嘴。
麒麟上神聽著有些好笑,甚至覺得這個小姑娘有那麽點意思,忍不住開口說道:“小殿下敢直呼神君名諱,也敢……”他笑了笑,沒說出天母這兩個字,“也敢出言不遜,我還以為小殿下天不怕地不怕呢!”
麒麟上神話音一落,天母就直接接了過去,“這隻小狐狸野性難訓,確實缺乏管教。”
麒麟上神本沒這層意思,現在被天母這麽一扭曲,他也不好再多解釋什麽。
“不是我這個天母多嘴,飛音扇乃是上古神器,雖說有緣落入神君手裏。可這畢竟是天族的寶貝,神君怎麽能隨意送給妖族的人?”天母這話是故意說給天尊聽的,似是告狀,但也給神君留了麵子,“還是她偷來的?”
天母想逼著神君做選擇。他是執意要跟這隻小狐狸不清不楚,還是聰明點,盡快放手,還能保住他神君的威儀。可她不知道,神君的這份威儀在玖辰眼裏,一文不值!
人都說愛有時候是一種負擔,可能跟茶一樣苦、可能跟蜜一樣甜。可負擔這個詞終究是重壓,不像是一個好詞。可鮮少有人想過,愛的負擔都是向內的——我會被你的情緒感染,你會因為我的不悅而跟著皺眉。
可如果外麵的人施加了一重負擔,在愛情裏,很多人都沒有選擇共擔。有人是因為自私,有人隻是單純的因為,我想保護你。我不想你因為我而受傷,所以我願意單獨承擔。
就像小狐狸迫不及待說出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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