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的聲音很清亮,殿外的人基本都聽見了,每個人的臉上都皺成了一團。
北鬥把麻雀和山藥叫到了一旁,“你們神君到底怎麽了?抽的哪門子風?連小丫頭都不放過。”
麻雀撓了撓頭,“不知道。我就說不讓小殿下進去,去了也是挨罵。”
“我覺得……我覺得神君可能是跟小殿下吵架了。”山藥也隻是瞎猜的,心裏也拿不太準,看著眼前那兩雙詫異、甚至渴望她繼續說下去的眼神,心底更虛了,“我猜的。”
“猜你也不會瞎猜,說說怎麽回事?”北鬥太了解禦天司的人了,沒事是絕對不敢嚼舌根子的,尤其還是神君的八卦。山藥肯定是知道點什麽,才敢這麽猜的,而且這個猜測十有八九都可能是真的。
山藥明顯有些為難,可想想為了小殿下和神君早日和好,犧牲自己也沒什麽,“今天上午神君從寢殿出來後,臉色就很不好看。然後小殿下在寢殿裏呆了整整一日。”
“那這是有點不正常。”北鬥笑笑,突然有點放心了,他還擔心有什麽別的事,沒事就好。不過想想能把他氣成這樣的,也隻有小丫頭了。
“你們神君這是跟小殿下生氣,又舍不得對她發火,將這氣全都撒在了別人身上。嘖嘖嘖,真是可憐了禦天司的下人們。”
知道他沒事了,北鬥也沒有要走的打算,他倒是有點好奇,這兩人是會大吵一架,還是怎麽著。剛剛神君的話可挺刺耳的,也不知道把小丫頭氣成什麽樣了。
殿外的人個個屏氣凝神,心裏都覺得小殿下脾氣可真好,神君都這樣了,她還一句話都不說。也不知道平日裏,這兩人是誰慣著誰。
此刻,殿內比殿外還安靜。神君盯著眼前的奏事本,但是一個字都讀不下去,眼角的餘光始終觀察著身旁的小女人。她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裏,一聲不吭,連駁斥的話都沒有。
她的冷漠,讓他心底的寒意更重了,明明怕她生氣,可出口的話還是在傷她,“端著你的粥出去吧。礙眼。”
“礙眼?”是粥礙眼?還是她礙眼?小女人仰起頭,接住他寒涼的目光,重複地問了一句。她神色格外的認真,以至於讓神君覺得,自己如果再肯定地回複一遍,她立馬就能消失在自己眼前。
然後他就沒敢再說話了,他生她的氣,可不想她從自己眼底下消失。甚至,他寧願被她氣著,也無所謂。
他錯過的眼神,泄露了他對她的心軟。
小女人沒有揪著不放,而是轉頭叫道,“麻雀。”
門外躬著身子偷聽的麻雀,被猝不及防地點名,嚇得身子一個踉蹌。看著北鬥的眼神都快哭了,有種赴死不會回來的決絕。
北鬥拍著他的背安慰道,“沒事沒事,是小殿下叫你,又不是神君。你怕什麽?”
這句話估計是鼓勵到麻雀了,走進了殿裏,“小殿下,有什麽吩咐?”
“神君說了殿前跪著的人太礙眼了,你讓他們都起來,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和後日也歇著,就別出來礙神君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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