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反複複地咬著自己的唇，半天都沒再開口，好像在思量著心裏的話該怎麽說。他頗有耐心，就那麽一直等著她開口。過了好久，是她覺得的好久，“玖辰，你覺得星星亮嗎？”
“這不是你想說的話。也不是你想問的問題。”他直接揭穿了她，聲音有些冷，連帶著夜色都冷了幾分。
“在另一個世界裏，還有一個詞叫‘明星’，他們是一類人，常常不得不因為自己的事業而不得已隱婚。又或者明明有喜歡的人，卻不能公開、不能承認。很苦的。”
她的聲音沒有停，也不敢再看著他的眼睛，埋頭繼續說道，“可如果能在一起，那就是甜啊！”
他依舊沒有說話，直到確認她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了，他才冷冷地開口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麽？嗯？”
“還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讓人莫名的戰栗。盡管她敢在他麵前調皮、任性，可在有些時候還是會莫名地害怕他，怕惹他不高興。
“剛剛不是還有很多話嗎？怎麽又啞巴了？”她的遲遲不語消磨了他的耐心，以至於最後這句話帶了一絲犀利的語氣和無盡的嘲弄。
“玖辰。”可能是感受到了他渾身充斥的不安與怒火，她的語氣裏有些示弱和安撫，“我就是想說，能在一起，就很甜、很幸福啊！”
她的聲音軟化了他的脾氣，他壓製住了自己有些燥怒的心，耐著性子問道，“誰跟你說什麽了？仙兒你告訴我，嗯？”
“玖辰，你要不要娶我？”
她的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脆，可卻不如這句話更讓他心裏一震，在他的心頭砸起了巨大的水花。他整個人頓了片刻，才輕輕抬起她的下頜，看向她的眸子。
很清澈，能在裏麵清晰地看見他自己的影子。她的臉上嚴肅又平淡，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像是很認真地再問他。可這句話跟她剛剛鋪陳的那些長篇大論，有些格格不入。
剛剛她話裏的意思不是要委屈自己嗎？為什麽現在又突然問他要不要娶她？可她眸子裏澄澈的沒有一絲雜質，他讀不懂她。
小女人也一錯不錯地盯著他看，眸子有些晦暗、平靜無波的眼底深沉，且尤為的深邃。她同樣讀不懂他的心思。隻是他良久的沉默，讓她的心沁出些微的涼意。
她想再問一遍，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不想就算了。”
伴隨著脫口而出的埋怨，她本能地身體都想從他懷裏抽出來。可下一秒她就被同樣的氣息包裹住了，他將她扣在懷裏，聲音輕緩卻帶著很決絕的堅定，“想。”
這個答案在她的意料之中，可聽他親口說出來的時候，她的心頭還是為之一震，心間的漣漪一層一層地擴散，久久不停。
接著，她踮起腳尖，在他脖子那裏，輕輕吻了一下，帶著點示好的意味。一點點上移，最後落在他的下頜，啄了啄，跟一隻不安分的小貓似的。一點、一點攀沿至，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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